招手。
歌声停了。那人直起腰，转过身来。
是个老头。看起来六十多岁，皮肤黝黑，满脸褶子，但眼睛很亮，精神矍铄。他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脚边放着一个竹篓。
“哟，小伙子，你就是尊者带回来的那个客人？”老头嗓门很大，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咋跑这儿来了？前面有门不走，翻墙干啥？”
“我不是翻墙，我是从那边走廊过来的，看到这门开着就出来了。”陈甲木指了指身后的门，“您是……？”
“我？我是这儿的花匠，姓刘，大家都叫我刘伯。”老头咧嘴一笑，“专门伺候这些花花草草的。尊者说了，让我把这片园子打理好，以后客人可能要常来坐坐。”
常来坐坐？陈甲木品味着这句话。尊者这是要把他的活动范围扩大到户外了？
“刘伯，您这是在挖什么？”陈甲木好奇地问。
“嘿，挖点好东西。”刘伯神秘地眨眨眼，弯腰从竹篓里拿出一个东西，冲陈甲木晃了晃，“你看，野生山药！这山里的宝贝，炖汤喝，大补！”
陈甲木乐了。在山居这种地方，居然还有人在挖野菜？
“我能下去看看吗？”他问。
“下来呗！反正门开着，就是给人走的。”刘伯很热情。
陈甲木找到门，绕了出去。他走到刘伯身边，看他竹篓里已经有好几根粗壮的山药，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野菜。
“这山里好东西多着呢。”刘伯一边挖一边说，“尊者也知道，但她不管这些。她说只要不破坏她的阵法和能量线路，随我折腾。我就喜欢这山里的日子，清净，自在。”
“您在这里干了很久了？”陈甲木问。
“十几年喽。”刘伯擦了把汗，“看着这山居一点点建起来的。那时候还没这么多规矩，也没这么多怪人。”
他压低声音说了最后两个字。
陈甲木心中一动。十几年的老人？那他知道的应该不少。
“刘伯，您知道以前这里发生过什么事吗？比如一些实验失败之类的？”他试探着问。
刘伯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古怪：
“你问这个干啥？”
“就是好奇。听说以前出过事，死了不少人。”陈甲木尽量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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