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显得随意。
刘伯沉默了一会儿,继续挖土,声音低了下去: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没来。听老人们说,是搞什么研究,出了岔子,把山底下不该惊动的东西惊动了。死了好些人,连当时的‘大人物’都折了好几个。后来尊者接手,才慢慢稳下来。但那些事,不让提。你也别打听了,知道多了没好处。”
和刘伯聊了一会儿,陈甲木帮他挖了两根山药,又听他讲了些山里采药遇到的趣事。
老头性格开朗,说话风趣,让陈甲木紧绷了好几天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快到中午,刘伯收了工具,说要回去做饭。他邀请陈甲木:
“小伙子,要是不嫌弃,中午来我那儿吃饭?我刚挖的山药,炖个排骨汤,香得很!”
陈甲木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多接触接触山居里的老人,也许能了解更多信息。而且,他也确实想吃点正常人家的饭菜了。
“那就打扰刘伯了。”
刘伯住的地方在园艺区旁边,是一间小小的平房。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门口种着几株月季。厨房里飘出炖肉的香气。
刘伯手艺不错。
山药排骨汤炖得浓白鲜美,配上几样清炒的野菜,还有一碟他自己腌的萝卜干。
陈甲木吃得赞不绝口。
“好吃就多吃点。”刘伯很满意,给他又盛了一碗汤,“你们年轻人,在外面打打杀杀的,不注意身体。我看你脸色就不太好,得多补补。”
“谢谢刘伯。”陈甲木喝着汤,感觉胃里暖洋洋的,整个人都松弛了不少。
“刘伯,尊者她经常不在吗?”他随口问。
“说不准。有时候一连好多天都在书房里不出来。有时候一走就是好几天,也不知道去哪。”刘伯摇摇头,“她那人,心思重,谁也猜不透。不过她对底下人还算不错,从不苛待。就是总觉得她心里压着事儿,不痛快。”
陈甲木若有所思。尊者在往生会成员眼中,似乎也不完全是冷酷无情的形象。
吃完饭,陈甲木帮刘伯收拾了碗筷,又坐了一会儿,才告辞离开。
临走前,刘伯塞给他一袋子刚摘的橘子,说他种的不一样,他有秘方,绝对甜。
陈甲木提着橘子,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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