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装死吓秦霄,骗他给她做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一会儿拽着他往山上飞奔……
短短时间,她仿佛老了几十岁。
不是外表老,是心气儿老了。
她再也没有那时蹦蹦跳跳欢天喜地的心气儿了。
荆母弯腰来按她的小腿,问:“小画,这样按疼吗?”
荆画极轻地摇摇头。
那双腿仿佛不是她的似的,完全不受她的脑子控制。
她垂下眼帘望着自己耷拉下来的手臂。
这双手臂也是。
秦珩高高大大地伫立于一旁。
这种原生态的风景,在他眼中觉得荒芜。
他听到一旁的灌木丛中有蛐蛐叫个不停,叫声清脆悦耳。
他想捉几只回去送给言妍玩。
他对荆画道:“我去捉几只蛐蛐,你不要乱动。”
荆画微微点点头。
她倒是想乱动,可惜动不了。
秦珩揪了一些细细长长的草茎,手脚麻利地编出一个个蛐蛐笼。
他以前哪会编这些东西?
他心知肚明,这是珩王的本事。
那家伙以前经常在塞外或者边境打仗,那塞外的草原,一望无际,多的是长长韧韧的草茎。
他一个大男人不会喜欢这种小虫子,编蛐蛐笼,捉蛐蛐,大抵是想送给萧妍的。
握着蛐蛐笼,秦珩有片刻走神。
珩王那家伙虽然太注重礼节,但是对萧妍是真的喜欢。
秦珩拎着编好的几个蛐蛐笼,抬脚跨进灌木丛中。
那蛐蛐蹦得飞快。
费了点功夫,才捉到四五只,他将捉到的蛐蛐放进笼中。
突然又瞥到一只大的,秦珩扔了手中的蛐蛐笼,迅速去捉那只大的。
那大的比小的敏捷得多,他腿一抬,迅速扑过去摁住。
手掌却被什么东西硌住了。
像是玉石,但又比玉石软一些。
他低眸去看。
是手串。
他捡起来,是一串已经玉质化的老料木头手串,珠子是黑褐色,味道奇香,很好闻,像是果香又掺杂奶香。
他不玩木头,不知这是什么木?
但这东西一看质感,不像便宜货。
他蛐蛐也不捉了,拎着手串朝前走,接着拾起那四五个蛐蛐笼。
长腿一抬,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