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出灌木丛。
来到荆画身畔,把蛐蛐笼放到温泉池岸上,秦珩晃晃手中的木串,道:“刚才捉蛐蛐,在灌木丛里捡到一条手串,看着应该值点钱。如果是丢了的,不会丢到灌木丛里,应该是被人扔进去的。本想交给度假村前台,如果是人故意扔的,那就不必交了。”
荆画缓缓抬起眼帘,望着他手中的手串。
此时夕阳已经淡到稀薄。
光线黯淡下来。
她视力也受影响,远不如从前那样耳聪目明,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手串是她亲手切了,熬夜一颗颗打磨出来的。
木质太硬,磨得她手指酸疼泛红。
可是它却被秦霄扔进了灌木丛中。
他手腕上新戴了一只,和她给他磨得那只差不多,但是她认出,那不是她磨的。
多半是别人送的。
荆画从来不是个爱悲春伤秋的人。
可是伤后的荆画,情绪软了,脆了,以前的一根筋变成了枝枝蔓蔓。
她心酸地想,她视他为珍宝。
而他却把她送给他的东西,随手掷到这灌木丛中,还骗她说丢了,让她再给他磨一串。
她的精力和时间,她的真心,就那么廉价吗?
她微微仰头,用气声对秦珩说:“给我。”
这几天不时去医院探望荆画,秦珩已经练出通过口型辨认她说的话了。
秦珩道:“你喜欢这手串?”
荆画不答。
秦珩多聪明的一个人,立马领悟,“这手串是男士手腕的尺寸,这手串是你送给阿霄的?”
荆画喉咙发出一声“嗯”的气流。
秦珩心中暗骂秦霄,太过分了!
不想要直接拒绝就好,何必将手串扔进这灌木丛里?
转念一想,秦霄不是那种人。
应该是有人从中作梗。
“手串脏了,我洗洗再给你。”秦珩拿着手串,弯腰抄起温泉池中的水,将手串上的灰尘和泥土清洗干净。
经温水一洗,那手串的香非但没淡,反而愈加浓郁。
洗好,他握着荆画的袖子,将她的手掌朝上翻,接着把手串放到她掌心中,问:“这是什么木?香得出奇。”
荆画垂下眼睫,望着掌心的手串沉默。
清秀的眼睛里有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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