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伸手将荆画被撩上去的半截衣襟拉下来。
一想到这些日子,华斌和骆铧也是这样照顾荆画。
他们的手会不小心或者故意碰到她,他们也会看到她走光的腰身或者她衣服下凹凸起伏的曲线,秦霄心中没来由得冒起一股无名火。
如今骆铧已经知难而退。
那个华斌却是个二皮脸、厚脸皮,迟迟不肯退出。
偏偏秦珩还把他弄到了此处。
秦霄心中那股无名火简直压不住。
他端起盛药的碗,接着拿起汤勺舀了一勺,朝荆画嘴边递。
荆画张开嘴,喝下一口。
她近来喝的药,全是爷爷和二哥荆鸿还有沈天予从外地用特快快递寄回来的。
今天的药,特别苦。
苦得刚一入口,荆画就难受得想往外吐。
秦霄急忙将汤勺和碗放到床头柜上。
他迅速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揩揩嘴,紧接着转身去取垃圾桶,放到荆画颔下让她吐。
突然又察觉用垃圾桶对着她的嘴不卫生,他扭头去找荆母,想让她去卫生间帮忙取个盆,却发现荆母不知何时退出去了。
秦霄问荆画:“还能忍吗?”
荆画点点头。
秦霄连忙将垃圾桶放下,用最快的速度跑进卫生间,找了个盆出来,放到荆画嘴边,让她吐。
荆画这会儿吐不出来了。
她想喝水。
她张了张嘴,用气声说:“水。”
秦霄又把盆放下,帮她倒了杯水,喂她喝了几口。
忽然想到什么,他起身去找到自己的包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包糖。
这是他来的路上买了,给荆画服中药用的。
他拆开包装,取出一颗桔子味儿的糖剥开,塞进她口中。
甜中微酸,带着桔子味儿的糖块在荆画口中慢慢融化,压下了口中的苦。
他忙来忙去,荆画一直瞅着。
她想,他细致起来,当真是细致到极致。
他以后的爱人肯定很幸福,有这么无微不至的丈夫,长得高高帅帅,英俊又优秀。
可惜那个人不会是她。
他照顾她,只为了还她的人情。
荆画唇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
口中的糖都不觉得甜了。
秦霄端起那碗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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