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鼻下闻了闻,又用汤勺舀起一勺递到口中尝了尝。
的确苦。
苦不堪言,苦得秦霄直皱眉头。
放下汤勺,他问荆画:“这药非喝不可吗?”
荆画点点头,用气声说:“爷爷他们寄来的,药材稀罕且珍贵。”
秦霄如今也练得和她有了默契度。
她嘴一张,他立马就将耳朵凑到她嘴边去听。
荆画口中呼出的热气扑到他耳翼上,耳翼便有点痒痒的。
秦霄想,这些日子,华斌和骆铧是不是也这样把耳朵凑到她嘴边?
那俩人本就喜欢荆画。
这种动作怎么着都透着暧昧,那俩肯定会心猿意马。
不行,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把华斌支走。
等荆画将一颗糖吃完,秦霄重新端起碗,舀了一勺中药,递到她嘴边,道:“猛地咽下去,别细品,屏住呼吸,大口大口地喝。喝完,我给你糖吃。”
他语气温和,眸光温柔。
荆画情不自禁被蛊惑,点点头。
秦霄将那勺药喂进她嘴里。
荆画苦得一张煞白小脸皱起来。
秦霄想笑。
不该笑的,可是他就是觉得她好笑,她每一个动作都好笑。
他鼓励她:“继续,荆画是最勇敢的,来,加油。药喝下去,就有治愈的希望。”
他又舀起一勺药,继续喂她。
荆画憋住气,大口大口地喝。
连喝七八口,那赛黄连般的苦在荆画口中喉间食道中翻涌,所过之处,苦得难以形容。
荆画再也忍不住哇地一下吐了出来,把晚上吃的饭都吐出来了。
吐了秦霄半身。
秦霄苦笑。
他低头看看黑色衬衫上的浊物,未完全消化的食物一股子酸腐之物,熏得脑壳都疼。
荆画目瞪口呆,想道歉,偏偏又发不出声音。
用气声说话其实比用声音说话更耗力气,她胃里仍难受,怕一张嘴又吐了出来,便用力闭是紧嘴。
看在秦霄眼里,觉得她这模样,像做错事的孩子,有点好笑。
他忍着难闻的气味,迅速剥了颗糖塞进她嘴中。
他用哄小孩子的口吻说:“先含着糖,我去给你接杯水漱口。”
荆画点点头。
秦霄起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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