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禁同部落、同旗籍的降卒在同一个卫所聚集,哪怕是父子兄弟,也得分开派驻,让他们彻底断了抱团的可能。”
周文焕听得连连点头,又追问:
“可若是降卒心怀不满,暗中勾结叛乱怎么办?”
“这便要靠第二层。家属质押,利益绑定。”
熊廷弼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这些降卒的家眷,约莫有五千人,不能让她们跟着降卒去边镇,也不能留在辽东。
本经略打算把她们集中安置到山东登州、莱州的流民安置区。
那里本就有接纳流民的基础,耕地也相对充足。
让地方官给她们登记户籍,每户分配十亩耕地,再提供种子和农具,许她们安居乐业。”
他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威严:
“但有一条,降卒必须在边镇戍满五年,且期间无任何异动,家眷才能迁去卫所与他们团聚。
若是降卒敢叛乱,或是私逃,那他们的家眷,即刻贬为军户,世代为边军服役。
用‘家属做人质’,再用‘土地做诱饵’,一拉一压之间,不信他们敢轻举妄动。”
周文焕抚掌赞叹:“此计甚妙!既给了降卒生路,又攥住了他们的软肋。
那第三层‘分化管控’,又是何意?”
“第三层,是要弱化他们的‘女真身份’,让他们渐渐融入大明。”
熊廷弼解释道:
“首先是待遇差异,降卒的俸禄,只给明军正兵的七成。
且绝不授予他们‘百户’‘总旗’这类武官职衔。
哪怕他们立了战功,也得先经过三年考察,确认忠心无误后,才能酌情提拔。
其次是习俗同化。
要求他们必须改穿明军的服饰,不得再穿八旗的甲胄或蒙古袍。
每月还得参加三次‘汉语讲习’,由卫所的文书教他们识汉字、说汉话,若是三次缺席,便扣发当月俸禄。”
“如此一来,日子久了,他们穿的是大明服饰,说的是汉语,家眷在山东耕种,自己在边镇戍守,‘女真八旗’的身份认同自然会渐渐淡化。
再过个十年二十年,他们的子孙生在大明,长在大明,便再也不是什么‘建奴’,而是大明的边军了。”
周文焕站在一旁,听得心服口服,眼中满是敬佩: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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