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宗禄,实际发放比例能达五六成。
苏州府甚至将镇国将军的本色米占比提升至五成,折银按市场价0.6两/石执行,才算让当地宗室勉强糊口。
可这终究是特例,无法复制到全国。
「或许————招募宗军,是条破局的路子。」
朱由校却已顺著这思路往下想。
「中下层宗室本就无生路,若能让他们入军,给粮饷、授军职,既能解他们的饥寒,又能为大明添一支兵马。
上层宗室若愿领兵,便授虚职掌军纪,不让他们握实权,既安了他们的心,也防了分权之患。」
可这念头刚落,他便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哪有这般容易?
文官集团定会跳出来反对,说什么「宗室掌兵,恐蹈靖难覆辙」,拿著太祖「不治事」的祖训死磕。
山西、河南的亲王郡王们也不会乐意,中下层宗室若有了军职依靠,谁还会仰他们的鼻息?
更别提祖制里压根没「宗室从军」的先例。
但转念一想,他又松了口气。
自登基以来,他哪一步不是在破祖制?
废黜旧京察的虚文、让司礼监监察百官,是破。
派秦良玉一介女将掌重兵、在西南推行改土归流,也是破。
就连如今筹备的恩科破格取士,何尝不是在打破「唯科举论」的旧例?
那些「违逆祖训」的指责,听得多了,倒也如虱子多了不咬人般,渐渐淡了。
「阻力是免不了的。」
朱由校握紧张嫣的手,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坚定。
「可比起宗室拖垮财政、流民四起,这点阻力,算不得什么。」
张嫣见他神色笃定,便知这念头已在他心中扎了根,遂不再多问,转而顺著他的话锋,轻轻转移了话题:「陛下既有定计,便慢慢筹划便是。倒是后宫诸人,陛下近来忙于国事,怕是许久未曾过问了。」
朱由校愣了一下,旋即苦笑出声。
自西南战事吃紧、京察筹备以来,他除了每日来坤宁宫歇脚,竟真的没踏足过其他宫殿。
「这诸事繁杂,朕连女人都不想了,后宫如今如何了。」
「良妃娘娘、成妃娘娘与于美人,胎像都稳著呢。」
张嫣说起后宫琐事,语气便柔了几分。
「良妃娘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