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七月怀的,如今已八个月了,太医院的太医说,胎儿壮实,每日都能感觉到胎动。
成妃娘娘和于美人晚一个月,七月有余,也无孕吐、心悸的毛病,每日都在庭院里散散步,读些闲书养胎。」
朱由校听得眉眼舒展。
他此前流连后宫,并非沉迷声色,而是深知皇室子嗣单薄是大明隐忧。
如今接连有妃嫔有孕,倒是了却一桩心事。
「再过两三个月,便能添几个皇子公主了。」
这话里藏著的远虑,张嫣虽未必全懂,却也隐约察觉。
朱由校却没瞒她,轻声道:「日后朝鲜需人镇抚,倭国需人监国,草原平定后也得有藩王驻守。
子嗣多些,将来打下的土地,才有可靠的人去守,大明的疆土,才能扎得稳。」
张嫣有些疑惑。
封王不是封在国内吗?
怎封在朝鲜、倭国、草原?
朱由校当然不会跟他解释太多。
等他搞定的了国内的事情之后,莫说是倭国。
就是英吉利,他都要封一个儿子过去当王!
当然...
张嫣脸上虽然疑惑,但看著朱由校志得意满的表情,却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她轻轻拢了拢鬓边碎发,语气温婉却带著几分郑重:「陛下心系天下,臣妾懂。只是————陛下也别总往坤宁宫跑了,良妃她们怀著孕,盼著陛下过去瞧瞧呢。
臣妾是皇后,若总独占陛下,恐落个善妒」的名声,也不利于后宫和睦。」
这话听得朱由校失笑,他伸手捏了捏张嫣的脸颊,触感细腻温软:「皇后倒会替朕著想。朕知晓了,明日便去良妃宫中坐坐。」
说罢,他松了松常服的玉带,衣料摩擦间,露出几分连日操劳的疲惫。
「只是今日,朕既来了坤宁宫,皇后难道还能把朕赶出去不成?」
张嫣被他说得面颊微红,烛光映在她耳尖,泛起一层浅浅的粉。
她不再多言,只是上前一步,轻轻解开朱由校腰间的玉带。
玉带落地时发出轻响,常服的衣襟也随之散开,露出内里素色的中衣。
张嫣面颊绯红,耳尖的粉色在烛光下愈发明显。
她不再言语,只是纤指微动,继续解开朱由校常服下素色中衣的系带。
朱由校看著她低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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