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行踪倒是规律,你去将他缉拿归案。」
沈炼闻言,脸色骤然一白,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带著几分难掩的艰涩:「大哥,近来我身子有些不适,精神也不济,这差事————能不能交由其他弟兄去办?」
他垂著头,不敢直视卢剑星的眼睛。
「不适?」
卢剑星冷哼一声,声音陡然转厉,堂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沈炼,你我兄弟在辽东出生入死,大同的刀光箭雨都没让你喊过一声累,如今一个缉捕差事,你倒说不适?」
「这是朝廷的钦命差事,关乎反贼余孽的清算,不是你想接就接、不想接就推的!」
卢剑星的脸上怒意渐显,他深知沈炼的软肋,却也恨他这般儿女情长误了正事。
他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决绝:「都给我去办事!今夜务必将人犯悉数缉拿,谁若是出了纰漏,或是让罪犯逃脱,别怪我用家法处置,届时便是陛下跟前,我也保不住他!」
堂下的百户、总旗们见状,哪里还敢耽搁?
卢剑星动了真怒,谁也不愿撞在枪口上,纷纷躬身领命,快步退出正堂,各自点齐人手,朝著目标方向而去。
沈炼站在原地,脸上满是苦涩,他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刚走到堂门口,身后便传来卢剑星幽幽的声音,带著几分痛心与无奈:「男人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为了一个妓子,把自己逼到这般境地,置朝廷法度、兄弟情分于不顾,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沈炼的脚步猛地一顿,后背僵得笔直。
「那严峻斌是抓是放,全由你一人做主。」
卢剑星的声音透著深深的疲惫。
「但二弟,为兄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这差事办砸了,你我兄弟都要被牵连,轻则丢官去职,重则————便是掉脑袋的罪过,你好自为之。」
这番话像重锤般砸在沈炼心头,他咬了咬牙,没有回头,大步走出了千户所。
夜色如墨,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满是挣扎与沉重。
是夜,北直隶的街市依旧热闹。
暖香阁作为城中最有名的烟柳之地,更是灯火通明,喧器震天。
红灯笼挂满了阁楼的飞檐,烛光透过窗棂,映出内里衣香鬓影的奢靡景象。
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