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称‘番麦’。万历《留青日札》曾载‘茎如蔗高,粒如芡实’。
臣在天津屯田时发现,此物耐旱性虽稍逊番薯,但生长期短,可与豆类间作。现顺天府农户偶有种植,多用作牲口饲料,实乃暴殄天物。”
臣已编纂《甘薯疏》《芜菁疏》等农书,详载栽培要诀。若陛下允准,可命福建布政使司调运薯种,由九边屯田军户先行推广。”
番薯的原产地不是吕宋,应是南美洲,应是被人带到吕宋去了。
不过对于徐光启来说,能知晓番薯、玉米之事,可见其当真是有几分本事的。
一腔救国救民之心,那还是有的。
朱由校现在,就缺这种能够救国的人才!
若是番薯与玉米能够在全国适宜耕种之地推广,将会大大减轻明末大旱带来的影响。
朱由校指尖轻叩御案,沉声道:“徐卿所献之策甚善。然若朕欲将番薯、玉米广植天下,当有何等阻碍?”
徐光启闻言,心中又惊又喜。
皇帝要推行番薯、玉米,他将会受到重用,他的一身才干,将能够得到施展。
名垂千古,或就在不远之时!
徐光启袖中手指微颤,垂首应道:“臣斗胆陈弊,约有五难。”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逐条计数:“其一,薯种畏寒,北运需以沃土裹藤保温,千里转运损耗三成;其二,闽地老农擅‘火烖催芽’之术,北人未习此法,恐致‘入土不烂,出苗即萎’;其三”
话至此处,徐光启面有犹豫之色,突然顿住。
“但说无妨。”朱由校将茶盏重重搁下。
“其三,州县胥吏惯于青苗法敛财,若改种新粮,丈量征税时必生混乱。”
徐光启额头沁汗,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其四,陕西等地卫所军官多私占屯田种粟米牟利,断不肯改种贱价粗粮。”
其实不止是军官私占屯田牟利,许多农民认为番薯是“贱食”,宁愿饿死也不愿改种。
徐光启声音渐低,说道:“最要紧者.朝中诸公视西学为淫巧,若知此物乃泰西传来,恐有御史参臣‘用夷变夏’。”
暖阁内西洋自鸣钟滴答作响,朱由校没有接徐光启的话头,而是话风一转,道:“朕记得万历三十八年,顺天府尹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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