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保留青壮。每名士卒需能负重三十斤行军二十里,弓马生疏者转辅兵或遣散。
战马、盔甲、火器等军资由军察院直接登记造册,遗失或损毁需层层追责,贪墨者以盗卖军械论罪。”
英国公张维贤却面露忧色:“陛下,骤行严法恐引将领哗变……”
“十万虚兵?呵.朕宁可要三万能战敢战之兵,也不要这十万吃空饷的蠹虫!”
皇帝缓缓起身,龙袍上的金线在烛火下泛着冷光:“朕知道,整顿京营会断了多少人的财路。成国公府、定国公府.这些勋贵世家的账簿,朕心里都记着呢!”
“但如今辽东建奴虎视眈眈,西南土司蠢蠢欲动,朝廷每年耗费百万军饷,养的就是这些连弓都拉不开的老弱病残吗?”
袁可立闻言,眼中精光暴涨,当即撩袍跪地,额头重重叩在金砖上:“陛下圣明!若能裁撤虚额、整顿军务,不出三年,臣必为陛下练就一支可荡平建奴的铁军!”
张维贤低垂着头,心中翻涌着不安与忧虑。
‘之前整顿京营,裁撤了两万多空饷,便引得勋贵不满,私下怨声载道,甚至有人暗中使绊子,阻挠军务。如今陛下竟要推倒重来,彻查账册、重定俸禄,还要严惩贪墨……这哪里是整顿?分明是要掀翻整个京营的规矩!’
他眼角余光扫过殿内诸臣,见有人神色凝重,有人目光闪烁,显然各怀心思。
‘勋贵们世代把持京营,空饷早已成了他们的‘养命钱’。如今陛下要断他们的财路,他们岂能甘心?轻则阳奉阴违,重则……恐怕不日京营要出什么乱子了。’
想到此处,张维贤后背隐隐渗出冷汗。
‘陛下年轻气盛,锐意改革,可京营积弊已深,牵一发而动全身。若真逼急了那些世袭将门,闹出兵变,或是暗中勾结边军、煽动哗变,后果不堪设想……’
他微微抬眼,偷觑皇帝神色,见朱由校目光冷峻,毫无退意,心中更是沉重。
‘袁可立敢直言进谏,是仗着陛下信任,可这新法一旦推行,得罪的可是整个勋贵集团!到时候,恐怕连我这个英国公,也要被他们视作眼中钉……’
他暗自叹息,却又无可奈何。
‘罢了,既然陛下决心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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