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能尽力周旋,只盼这场风暴,莫要闹得太大才好。’
朱由校看着众人表情各异,隐隐知晓这些人的看法。
但有的事情,不能因为他难做就不做了。
京营整顿,已经是经过一轮了。
最刺头的,在前面一次就被清扫出去了。
剩下的便是会隐忍的。
砸了这些人的饭碗,肯定会有抵抗。
然而.
若是这些人不醒目,朱由校不介意多杀点人。
即便是勋贵也是如此。
这些勋贵,说得好听了是与国同休,说得难听了,那是吸大明的血。
这种事情,朱由校绝对不允许!
军营改革的事情说完了,朱由校的注意力转向另外一个方面:钱!
一分钱难倒男子汉。
打仗什么的,没钱如何能行?
朱由校目光转向内阁首辅方从哲,问道:“方卿,户部现存库银几何?辽东军饷、京营改制皆需用钱,朕要听实数。”
方从哲袖中双手微颤,额头渗出细汗:“回陛下自李汝华入阁分管户部后,具体账目皆经他手,臣对户部之事,不太了解。”
朱由校冷哼一声,说道:“堂堂首辅,连这事都不知道?”
你这方从哲,当真是属泥鳅的。
“臣有罪!”
方从哲赶忙跪伏而下认罪。
皇帝一脸无奈,还真不好责罚方从哲。
他甘愿做傀儡内阁首辅,这个时候,你还还能骂他办事不力?
朱由校摇了摇头,只得说道:“罢了,你们都下去罢,英国公、袁卿留下。”
方从哲与刘一燝面色各异,却也只得告辞。
两位阁臣离开之后,朱由校对着魏朝说道:“宣魏忠贤和王体乾进来。”
不消片刻。
王体乾与魏忠贤躬身趋入东暖阁,在距御案五步处齐齐跪拜。
魏忠贤与王体乾额头紧贴金砖,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意:“奴婢叩见皇爷。”
众人到了,朱由校也开始说话了。
“英国公方才欲言又止,可是怕京营改革会引发乱子?”
张维贤闻言浑身一颤,伏地奏道:“陛下明鉴!臣确有三重忧虑:其一,勋贵世袭军官多与京营空饷牵连,若骤然断其财路,恐有人狗急跳墙,效仿正德年间宁夏安化王之乱;其二,京营现操演的四万兵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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