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三成以上实为将领私兵,若其主家煽动,难免会有兵变之事。”
他偷眼瞥见皇帝眼中寒光乍现,硬着头皮继续道:“最可虑者,神宗朝以来,京营将领多与边镇暗通款曲。去年宣大总兵就曾私调三百京营锐卒赴边,若改革触动其利益,恐生内外勾结之祸啊!”
暖阁内陡然寂静。
片刻后。
魏忠贤突然冷笑:“国公莫非忘了?今年裁撤两万空额时,那些勋贵也是这般威胁。结果如何?陛下雷霆手段下,成国公府连夜退还贪墨的六千两饷银!”
“今时与往日不同,陛下重造军册,分明是彻底断了这些人的财路,之前只是挖肉剔骨,如今是胳膊腿一起砍了。”
王体乾在一边冷笑一声,说道:“本就是吃朝廷的空饷,好似这些空饷原本是他们的一般,若是有人敢作乱,奴婢第一个不饶他!”
“王体乾说得不错!这些年来,他们吃空饷吃得心安理得,倒像是朝廷欠了他们一般!”
朱由校目光如刀,扫过跪伏在地的众人:
“朕今日把话说明白——勋贵之中,确有能征善战者,如戚继光、李成梁这般人物,朕自当重用,赐爵封侯不在话下!”
“但那些只知中饱私囊、喝兵血的蛀虫,朕不仅要断他们的财路,更要他们的脑袋!”
皇帝表态之后,张维贤顿时噤声,不敢多言。
这个时候,朱由校目光锐利地看向王体乾,沉声问道:“王大珰,西厂重建得如何了?”
王体乾躬身答道:“回禀皇爷,西厂已招募精锐番子一万两千余人,其中三千人精通侦缉、暗探之术,另有五百人擅长潜伏、渗透。”
朱由校听罢王体乾的禀报,微微颔首,目光如刀锋般转向魏忠贤:“西厂既已重建,东厂更不可懈怠。传朕的旨意!”
他骤然提高声调,字字如铁:“即日起,东厂、西厂所有番子悉数出动!京营各卫所安插三班暗桩,九边重镇每处增派两百名精锐探子。凡将领私会、兵卒异动、粮饷流转,事无巨细,每日密报!”
魏忠贤立刻匍匐叩首,嗓音里透着狠厉:“奴婢领旨!东厂已在三大营埋下七十二处眼线,辽东、宣大等地的暗桩三日前便启程了。若有人敢串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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