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逆,奴婢定教他们活不过五更天!”
王体乾不甘示弱,紧接着奏道:“西厂新募的番子里,有三成是锦衣卫退下来的老手。奴婢已命他们扮作粮商、镖师混入九边,专查军官贪墨。”
朱由校眼底寒光一闪而逝,说道:“好!朕倒要看看,是他们的脖子硬,还是大明的刀快!”
暖阁烛火被穿堂风刮得剧烈摇晃,将皇帝的身影拉长成一道狰狞的剪影,笼罩在跪伏的众人身上。
英国公张维贤后背早已湿透,此刻连呼吸都屏住了。
东西厂如此布局,分明是要对京营来一场刮骨洗髓的大清查!
难怪陛下敢整顿京营,这是有备而来啊!
东厂西厂专门盯着京营九边,那还能生什么乱子?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个想要闹事的勋贵的下场了。
恐怕他们没有机会掀起风浪,就先一步被斩杀了罢?
陛下的帝王权术,竟恐怖如斯!
张维贤偷眼望向御座上的年轻帝王,在那烛火摇曳的光影间,恍惚窥见了令人生畏的帝王气象:
既非嘉靖皇帝那般阴鸷深沉,亦非万历皇帝那般优柔隐忍,倒似正德皇帝般杀伐果决,眉宇间更隐隐透出太祖朱元璋的雷霆手段与成祖朱棣的锐意进取。
这般气度,直教人想起洪武年间血洗功臣的肃杀,永乐朝五征漠北的峥嵘。
他不由得脊背发凉,暗忖这京营的天,怕是要变了。
但.
或许也只有这样的皇帝,方才能够收拾如此残局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