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竟伸手去接。
“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在炮架底部炸开。
特制的陶罐碎片带着火药的冲击力,专炸木质结构,只听“咔嚓”脆响,一尊大将军炮的木架应声断裂,炮身“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炮口歪向天空,再也竖不起来。
紧接着,更多的地雷龙在炮群中炸开,有的引燃了散落的火药,有的直接炸断了炮架的支柱,短短片刻,又有七八尊火炮被掀翻,炮身陷入滚烫的泥土里。
“撤!快把剩下的炮拉走!”
阿巴泰眼睁睁看着心爱的火炮像被推倒的积木般接连损毁,心疼得几乎要滴血。
可明军的箭矢和戚金的狼筅已经压到近前,残存的金兵哪里还敢恋战,只能拖着十几尊还能勉强使用的火炮往后退。
“停了!建奴的炮停了!”
沈阳城头上突然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
士兵们望着城外渐渐沉寂的炮群,看着那些歪斜倒塌的大将军炮,激动得互相拥抱。
东北角的城墙虽然还在冒烟,可那要命的炮击,终于停了。
贺世贤望着那些歪斜的炮架,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拔刀指向敌阵:“掷毒烟球!”
早已备好的毒药烟球被骑兵们纷纷点燃,陶制的球壳裹着硝石、硫磺、狼毒和砒霜的混合物,在火绳“滋滋”的燃烧声中被奋力抛向敌阵。
这些灰绿色的毒烟球在空中划过弧线,落地的瞬间炸开,腾起一团团刺鼻的烟雾,苦杏仁味混着硫磺的气息直冲脑门。
“咳咳……眼睛!我的眼睛!”
金兵顿时乱作一团。
毒烟钻入鼻腔,呛得人撕心裂肺地咳嗽;溅到眼里,立刻红肿流泪,连弓都拉不稳。
许多建奴刚吼出“顶住”,就被浓烟呛得跪倒在地,双手捂着喉咙剧烈抽搐,嘴角溢出白沫。
正是“目盲呕血”的症状。
贺世贤勒住战马,望着被毒烟笼罩的敌阵,嘴角勾起一抹冷峭。
这烟雾至少半个时辰散不去,足够熊廷弼在城上布置了。
他转头看向戚金,却见对方正眉头紧锁望着侧翼。
“戚帅,建奴围过来了!”亲兵的嘶吼带着焦灼。
贺世贤与戚金猛地转头,只见东侧和北侧的地平线上,建奴的骑兵正像涨潮的海水般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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