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白甲如浪,马蹄声震得大地发颤。
显然,黄台吉见火炮被毁,已调来了预备队,要将他们困死在城外。
“快用神烟喷筒!”戚金的吼声撕破烟幕。
早已待命的浙兵们齐齐举起竹筒。
这些神烟喷筒足有三尺长,竹筒里塞满了火药与艾绒,被火点燃后,“噗”地喷出丈余长的浓烟,像一条条灰黑色的长蛇,在阵前翻滚蔓延。
刺激性的烟雾带着艾草的辛辣味,呛得人眼泪直流,不过片刻,战场便被浓如墨的烟幕笼罩,两步之外难辨人影。
“撤!”
贺世贤一扯缰绳,率先冲向沈阳城的方向。
他知道此刻不是恋战的时候,能毁掉对方大半火炮,已是超额完成任务。
明军骑兵借着烟幕掩护,如离弦之箭般冲杀在前。
戚金的南兵则结成盾阵,刀牌手在前抵挡流矢,长枪手护住侧翼,且战且退。
神烟喷筒持续喷射着浓烟,为他们筑起一道移动的烟墙,金兵虽在烟外嘶吼怒骂,却一时摸不清虚实,不敢贸然突进。
可烟幕终有稀薄之处。
刚冲出一百五十步,西侧突然响起一阵箭雨破空声。
一支建奴骑兵绕到了烟幕边缘,正对着撤退的明军放箭。
“小心!”
贺世贤挥刀格挡,箭矢“叮叮当当”地撞在刀面上,火星四溅。
可身后的骑兵却没这般幸运,有个年轻骑士被一箭射穿肩胛,惨叫着坠马,瞬间被浓烟外的马蹄踏成肉泥。
“跟紧我!”
贺世贤怒吼着,率领亲卫冲在最前,马刀劈砍间杀出一条血路。
戚金的南兵紧随其后,狼筅在烟幕中划出一道道残影,钩住追来的金兵甲胄,硬生生撕开缺口。
可回城的路,比想象中更难走。
沈阳城的轮廓在烟幕中若隐若现,却像隔着万水千山。
建奴的骑兵源源不断地涌来,毒烟渐渐被晚风吹散,他们的阵型越来越清晰,呐喊声如怒涛般拍打着明军的阵脚。
“快到城门了!”
戚金的甲胄上已添了三道刀痕,浑身插满箭矢,宛如刺猬。
若非他甲胄坚固,恐怕已经死了几十次了。
他望着前方那道缓缓开启的城门缝,声音里带着血丝。
“胜利就在眼前!”
可就在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