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肉,今日尽欢!”
话音刚落,早有内侍与营中伙夫抬着食案上前。
大块的熟牛肉、整只的烤羊被分到将士手中,坛装的烧酒开封时酒香四溢,将士们席地而坐,举杯痛饮,甲胄碰撞声、欢笑声与远处的鼓乐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这场郊劳军礼,至此落下帷幕。
黄昏。
朱由校登上帝辇,仪仗缓缓向紫禁城驶去。
车帘微动间,他望着窗外奔走相告的百姓,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这场胜利,早已随着《皇明日报》传遍京城,此刻亲眼所见的盛况,更让民心为之振奋。
而毛文龙、祖大寿等有功将士,则按皇帝特旨,跨上战马,在锦衣卫的护卫下缓缓驶入北京城。
街道两旁早已挤满了百姓,他们手中挥舞着小旗,脸上满是崇敬与激动。
“是毛将军!《皇明日报》上写了,就是他设的奇袭计!”
“还有祖将军,听说他一刀斩了建奴的贝勒塔拜!”
“赵将军、黄将军也厉害,烧了建奴十万石粮草,看他们还敢不敢来犯!”
……
百姓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孩子们追着马队奔跑,老人则对着将士们作揖行礼。
那些在《皇明日报》上看过无数次的名字,此刻化作活生生的英雄,骑着战马从眼前驶过,甲胄上的血痕、脸上的风霜,都成了最动人的勋章。
将士们勒住马缰,不时拱手致意,眼中的疲惫被前所未有的自豪取代。
这一路从午门到玄武门,再穿街过巷,游遍京城九门,直到夕阳将北京城的角楼染成金红色,马队才缓缓驶出城门。
傍晚时分,游街的军卒们终于回到丰台大营。
营中早已备下热水与干净的军服,伙房里飘出饭菜的香气,将连日来的风尘与疲惫渐渐驱散。
将士们都歇下了,但祖大寿却没有。
他直奔京营衙门而去。
他要见的,是如今协理京营军事的兵部侍郎袁可立。
自袁可立执掌京营以来,便几乎以营为家。
白日里与士卒同吃糙米饭、共饮军中水,夜里则裹着甲胄睡在营房,连家都极少回。
也正因这份与士卒同甘共苦的赤诚,短短一两个月间,不仅将新募的兵卒练得军容严整、敢战能战,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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