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至极限,全靠一口心气支撑,此时又受此惊吓,更自山崖之上滚下,他那年老体弱又千疮百孔的身体,哪里经得住这般消磨?
才一落地,便摇摇欲坠,身上多处旧疾发作,竟站立不住,险些倒地。
魏延急忙相扶,又命人照顾曹操歇息,可此时深山密林之中,如何寻医问药?
眼看曹操病症发作,头疾难耐,神思不主,日渐昏聩,司马懿乃出言曰:「此深山之中,如何将养身体?继续待在这里,不过是让丞相等死而已。
当尽快渡过江油,出此深山,再为丞相请良医问诊!」
魏延乃从其言,当下命人砍伐树木,临时打造了一架四轮车椅,供曹操躺卧。
众人就此护著病重的曹操,继续千辛万苦的跋山越岭!
可病症之人,如何能受此颠簸?
且山中蛇虫鼠蚁,风寒露重,曹操的病情,已是一日甚过一日,脸色愈渐灰败,每日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及至众人,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拼死护著他杀出深山老林,远远望见绵竹关城之时,四轮车上昏迷不醒的曹操,竟勉力睁开眼,他望著成都方向,仰天而悲喃:「此计不成,乃天命也!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就此气绝!
周围曹军无不大惊,乃为曹操而哭之。
魏延更是神色慌乱,一时六神无主,问计于司马懿:「仲达,不好!
眼下丞相身亡,我等只千余兵力,若回转成都,如何能号令益州之军,回返米仓山救援?
不对!
丞相已死,救援米仓山还有何用?此刻成都之中,更有三位公子,我等又该听从谁的号令呢?
完了,完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这绵竹我们还去不去?这成都还回不回?
这可如何是好?仲达,你快说句话啊!」
司马懿:「」
司马懿这会也是深感无语,早知道他就求著让曹操把他留在米仓山,跟荀攸一块拖延汉军了。
这下好了,回转成都不成,曹丞相还砸自己手里了,这上哪说理去?
他不由脸色难看,冷冷盯著魏延,冷笑曰:「魏将军,汝做的好大事!
故意献此奇谋,就欲害死丞相,居心何在?」
魏延当即涨红了脸,慌张辩驳:「我绝无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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