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意带著丞相偷渡阴平,回转成都,届时统合益州之军,平定蜀中叛乱,犹有反败为胜,力挽狂澜之机也。
焉知丞相身体屡弱,受不得跋涉之苦,未能撑到成都,就已病重身亡?
仲达,你亲身经历此事,可要为我作证!
我这计谋没有问题,你看,我们确实是成功抵达了绵竹,成都近在眼前,对不对?
此刻绵竹城上,仍旧插著大汉旗帜,显然尚未被乱贼夺去,我等接下来过绵竹而入成都,可谓畅通无阻。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可谁能想到丞相他...唉!」
司马懿见状,都气笑了,你这屎都烂我裤裆里了,你还叫我给你作证?
「汝与我解释,又有何用?
便是我能信,就问成都之中的三位公子信吗?
米仓山的荀公达,以及他麾下六万余曹军信吗?
我为你作证,谁又为我作证呢?
今丞相已死,是非黑白已无心分辨!
魏延,今大汉天下,将亡于汝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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