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一次穿梭,都带起一蓬蓬血雨和残肢,精准地收割著生命,瞬间又阻杀了数百人!
溃兵们彻底疯了,他们不顾身边战友被狼群扑倒、被飞刀斩杀,只是埋著头,拼命地跑,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跑!
沿途丢下无数尸体和伤员,付出近半人马的惨重代价后,残存的、约莫还有十多万惊魂未定的「步兵」,终于连滚爬爬地、看到了那道他们亲手轰开、此刻却如同天堂之门般令人向往的城墙豁口!
出口就在眼前!只要冲出去,外面是广阔的荒野,或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希望,如同黑暗中的火星,在他们死灰般的眼中重新燃起。
他们鼓起最后的气力,发出不成调的吼叫,朝著那豁口亡命涌去!
然而,就在最前面的溃兵即将踏出豁口、重见天日的刹那——
他们猛地刹住了脚步,脸上刚刚泛起的一丝希冀,瞬间被更深的恐惧与绝望所取代!
只见那豁口之外,不知何时,已然静静地站立著一个人。
那是一位老者,鹤发童颜,面色红润,白发苍苍却梳理得一丝不苟,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淡青色儒衫,双手拢在袖中,身姿挺拔如松。
他脸上带著一种近乎慈悲的、慈祥温和的笑容,眼神清澈而深邃,仿佛能洞悉人心,又带著长者看待顽皮孩童般的宽容与……一丝淡淡的无奈。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后是尸横遍野的战场,身前是惶恐欲绝的溃兵,却仿佛独立于这片血腥与杀戮之外,自成一界,散发著一种奇异而令人心悸的宁静气场。
慈祥的目光,平静地注视著如同潮水般涌来、却又骤然僵住的十多万天竺溃兵。
那残存的十多万天竺溃兵,早已被城内那恐怖的狼王、凶悍的「街坊」、以及遮天蔽日的狼潮吓破了胆,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最疯狂的念头——逃!
逃离这座吞噬了无数同袍性命的魔窟!城墙豁口就在眼前,那是他们唯一能看到的、象征自由与生存的出口!
他们如同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红著眼睛,喘著粗气,丢弃了一切能丢弃的负重,甚至互相推搡、践踏,只求能快一步冲过那不过十余丈宽的豁口。
然而,就在最前面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