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呢,裴大人就管得这么宽,这往后,成了亲,是不是连盛姐姐做什么,穿什么颜色的衣裳,都得你说了算?”
谢兰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说了句:“就是就是!”
她身旁的谢兰庭略有些尴尬,给盛漪宁和裴玄渡略带歉意地拱了拱手。
裴玄渡将酒杯放在旁边宫女的托盘上,这才看向顾晏修,眸色清寒,声音更为清冷疏离,“我与阿宁既是天赐的姻缘,便是夫妻一体,替她饮酒又如何?至于婚后如何,顾公子不妨等届时再下定论。”
他又环顾四周,瞥了想要继续敬酒的众人一眼,“今日太子大喜,本官不宜喧宾夺主。诸位若想敬酒,不妨等本官大喜之时,不醉不归。”
拒绝的话说到这,那些个世家子弟也不敢对裴玄渡太过得罪,尤其有官身的人,毕竟届时吏部考核和官员升贬,裴玄渡有着极高的话语权。
齐王也才放下了酒杯,看向裴玄渡的幽沉眸光里暗含讥笑,“他日之事皆无定数,本王劝裴大人,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得好。”
顾晏修凤眸微挑,略带了几分邪肆,也幽幽道:“是啊,裴大人,话可别说得太满,几个月前,盛姐姐刚回京时,都以为她会是齐王妃呢,再看这会儿,盛姐姐都已与齐王各自定婚了。说不准,过个三五月,你与盛姐姐,也各自娶妻嫁人了呢?”
齐王和裴玄渡都冷眼朝他看了过去。
顾晏修却仿佛不知自己的话得罪了人一般,依旧笑意盎然,还对盛漪宁道:“旁人我是不知,但我既说了,待盛姐姐大婚当日,定会去抢婚的。”
旁边的官家子弟们看向顾晏修的眼神都深感钦佩,而后心下感慨,家世硬就是嚣张啊,半点也不用担心被裴玄渡穿小鞋,明升暗贬丢到旮旯角。
盛漪宁没把顾晏修的话当真,只当他是借由她挑衅裴家和崔家,所以此刻并无半点羞恼,甚至还颔首:“顾公子若当真抢亲,还请提前告知。”
顾晏修似是惊喜,“盛姐姐要与我私奔么?”
裴玄渡眉头微微拧起。
盛漪宁神色冷淡,说出的话也没半点温情:“我好提前报官。”
裴玄渡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顾晏修叹气,捂着心口,眼神受伤,“盛姐姐真狠心。”
盛漪宁懒得理他,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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