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就是个爱四处沾花惹草的浪荡子。
裴玄渡见她疲于应对,将她揽至身后,“我与阿宁天作之合,待良辰至,自会成好事。便不劳诸位操心了。”
“至于顾少卿所担忧之事,本官人微言轻,做不出抗旨悔婚之事,且阿宁数番救我外甥,于我有恩,我亦做不到忘恩负义,叫恩人受辱之事。”
被暗贬的齐王顿时沉下了脸色,而后冷笑:“裴大人倒是大义凛然,可别到最后,只是一厢情愿。”
众人闻言目光在盛漪宁和齐王身上徘徊,都有些意味不明。
毕竟早先他们就听说过,盛漪宁幼时曾为齐王舍身挡刀,可见她对齐王情深意重,绝不是立场不同的裴玄渡能比拟的。
裴玄渡也听到了众人的议论声,面不改色,声音却又沉又冷,“便是一厢情愿,我也得偿所愿。”
他从不曾过问盛漪宁心中有过谁,也不曾将他与齐王对比过。
昔日幼年时,他亲眼瞧见过,盛漪宁扑出去给齐王挡刀的一幕,鲜血染红了他的眼,也让向来年少老成的他,方寸大乱,仓皇无措。
好在那时神医谷主在京中为他兄长定国公治病,他想起此事,急忙出宫去求了神医谷主进宫救她。
但后来之事皆非他所能控,神医谷主没有要定国公府许诺的诸般好处,却是瞧上了盛漪宁,要收她为徒,带她离京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