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镇守北地多年的镇北侯撕破脸皮。”
“平阳长公主死前,便上书了镇北侯的诸多罪过,强抢民女,侵占良田,私征税收,逼迫百姓徭役为其修建园林等,但却被一些阁老按下。”
“他们为镇北侯争辩说证据不足,还说平阳长公主与镇北侯和离有怨,恐有伪造证据之嫌,纷纷为镇北侯求情。但无非就是受了镇北侯恩惠,或是担心开战牵扯到自己。”
“小舅舅心知无法改变内阁众臣,便领旨亲自前去肃清北地。只有镇北侯倒了,那些罪证才能公之于众,才能将其严惩。”
盛漪宁听得认真,在她前世的印象中,太傅大人无所不能,除却被自己亲手培养的外甥女背刺外,便没栽过什么跟头。
而且这些时日她回忆了前世种种,也察觉到了些前世不曾察觉到的事,那时候的太傅大人被女帝囚困,似乎也不是因为斗不过,而是他自己心存了死志。
“北地虽凶险,但小舅母你也不必担心,小舅舅他……”
太子也是无人倾诉,才跟盛漪宁说了那么多。
皇后病弱,他从不将朝堂上那些烦心事说与她听,太子妃郑清宛温婉持家,但从不干政,东宫的那些幕僚,虽能商讨朝政,但身为太子,他又要时刻在臣下面前温和稳重,不能显露太多情绪。
只有在盛漪宁和燕扶紫这些家人面前,太子才会袒露心迹。
但说完太子便有些后悔了,他觉得只会给她徒增担忧。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盛漪宁却神色认真说:“我相信太傅大人,定能凯旋。”
似是被她眸光中的坚定所感染,太子不由微愣,心下竟也稍稍安定了下来。
他觉得,尚未成亲的小舅母尚且如此相信小舅舅,他这个学生,就更应该相信自己的太傅了。
“小舅母说得对,小舅舅文武双全,又有凌家军在旁,定能平定北地。”
盛漪宁又问了他裴玄渡何时出发,想着在他临行前,要再见他一面。
见她如此关心自家小舅舅,太子嘴角笑容都没消失,“我就知道你俩般配。”
说着他又叹了口气,“只是你们婚期将近,小舅舅却要离京,也不知何时才能归来。”
“无妨,我会等他回来。”盛漪宁虽心悦裴玄渡,但对成亲之事,却并不迫切,她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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