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私情在家国大事面前完全可以暂放一旁。
太子却深觉动容,连连保证:“小舅母你且放心,我会派人跟在小舅舅身边,给你盯梢,绝不会让小舅舅回京之时,像凌翼扬那样,带个什么如夫人回京。便是一匹母马,都不会出现在他身侧。”
盛漪宁嘴角微微抽。
这时,她的目光越过太子,看到了朝她走来的两人。
裴玄渡似是刚从宫里出来,尚且穿着一袭绯红官袍。
朱红官袍为他原本清冷俊美的容颜添了几分艳丽之色,竟是比他鬓发边掠过的春日海棠花枝更醉人。
在他身旁还有一身武将打扮的凌翼扬。
说起来,凌翼扬被解救之后,除却派府上管事前来送礼感谢,此后据说一直在将军府养伤,即便外出赴宴,也都没瞧见过他。
盛漪宁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有些躲着她,但这会儿,这人竟然又主动跟裴玄渡来见她?
两人都听到了太子说的话。
裴玄渡眸色冰凉。
一旁的凌翼扬揶揄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决心在太子面前为自己正名一下:“太子殿下,带如夫人回京的那位是冒牌货,末将也尚未迎娶未婚妻过门,你莫要冤了末将的清誉。”
太子这才回头,面露惊讶:“小舅舅,凌将军?”
对上裴玄渡的目光,太子想起刚才说的话,略有些心虚地在拢着的袖袍里对了对手指。
凌翼扬看热闹不嫌事大,“都说太傅大人清冷不近女色,不曾想,太子殿下对您竟这般不放心。”
太子:!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