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翼扬听闻此事后,便不由大骂戚岚卑鄙。
“那戚岚还是不是玉朝人?我们在边塞擒拿乱臣贼子,保边疆安定,百姓安乐,可他竟然掳走自己的师妹投敌!这种人也配当神医谷弟子?”
玉京春暖花开,北地却尚在冰天雪地中。
裴玄渡身披玄色狐裘大氅,面容冰冷如霜雪,朱唇如血,泛着丝冷笑,“投敌?他本就是敌。”
凌翼扬惊讶,“何出此言?难不成,他本就是镇北侯府的人?”
“无论是从前卧病不出的镇北侯府世子,还是后来进京赶考殿试之上刺杀皇帝的萧岐澜,都不过是傀儡替身。神医谷的亲传大弟子戚岚,才是真正的萧岐澜。”
裴玄渡从东宫八百里加急的信封中,取出了一幅上了年岁的画卷。
画纸枯黄,其上是一个五官立体明艳的异域美人,灯光映照下,她的漆黑的眸子似有流金。可她身上穿着的衣裳,却分明是玉朝后宫低位妃嫔的装束。
她的五官容貌与妃嫔宫裙极为不适配,看起来有种割裂的违和感。
像是一匹被配上了精致马鞍不得疾驰的草原烈马。
凌翼扬看到这幅画,面露疑惑:“这是谁?瞧着像是漠北人。”
他自幼戍守北地,经常与漠北人打交道,对漠北人的相貌特征很敏感。
“不过这鎏金瞳眸倒是罕见……”
忽然,凌翼扬像是想起了什么,惊声问:“这是二十多年前失踪的那位漠北圣女?太子殿下从哪儿寻来了她的画像?”
几乎是问出口的瞬间,凌翼扬就知道了答案。
还能是哪,这画的笔墨材质显然都出自宫中,就连上面漠北圣女的服饰,也是皇宫中几十年如一日的妃嫔宫裙款式。
“难道说当初那些传闻是真的?漠北圣女失踪后,真的辗转进了皇帝的后宫?天底下竟有如此巧的事?”凌翼扬小时候从老人口中听说过那些传言,但却从未当真。
裴玄渡声线清冷,“天底下哪有巧合?”
凌翼扬一愣,却不敢细思。
平心而论,他的心力都放在了行军打仗上,只愿意在用兵布阵和各种战术上动动脑子,可不想跟那些个内阁文臣一样,考虑那么多权谋政治。
早在盛宁猜测疯牛病可能是戚岚所为之时,东宫便已开始着手去查戚岚了。
只是早先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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