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头绪,直到戚岚与镇北侯府和漠北势力的关系逐渐浮出水面,兼之细辛提供的一些戚岚在神医谷留下的痕迹,东宫才查到了二十多年前的漠北圣女身上。
待有了猜测后,太子便将所有信息一并让人八百里加急送来了北地给裴玄渡。
“戚岚的生母是漠北圣女,也是二十多年前,皇帝后宫中极为宠爱的蛮嫔。”裴玄渡合上了画像。
凌翼扬惊愕:“可蛮嫔死的时候那个孩子尚未显怀,即便她在棺中产子,孩子也不可能存活啊!”
裴玄渡说:“所以蛮嫔没死。太子让人去挖了蛮嫔的墓,棺内是空的,没有任何尸骨。”
凌翼扬不由嘶了声,没想到太子看起来宽厚仁和,但挖人坟墓这种缺德事竟也说干就干。
“所以不是戚岚在扶持镇北侯,而是镇北侯在扶持戚岚?戚岚不仅有漠北王室血统,也有玉朝皇室血脉,是当今皇帝的亲儿子,若是夺位成功,亦然可以自称正统!”
凌翼扬虽不爱去想朝廷那些钩心斗角,但经裴玄渡方才一番话,却是猛地猜到了戚岚与镇北侯府的关系。
裴玄渡眉头微微蹙起,面色凝重,“恐怕不是夺位那么简单。”
戚岚若是想要皇位,有镇北侯与漠北势力支持,可以直接起兵造反,用不着在玉京搅乱风云,又是派人殿试时刺杀皇帝,又是故意传染疯牛病破坏民生。
他的种种所作所为,肆无忌惮,甚至没什么章法,还在某种程度上迫使镇北侯府和漠北势力提前暴露爪牙,完全无法用常理度量。
裴玄渡这种擅长运筹帷幄之人,最不喜欢的便是与这种想一出是一出,没有章法偶尔发癫的人打交道。
不过,有一个人或许正好能窥破戚岚。
正思虑间,营帐外亲信来报——
“太傅大人,大理寺少卿顾宴修求见。”
凌翼扬面露惊喜,“顾宴修怎么来了?难道是帮姝曼给我送信来的?这千里迢迢的,他一个世家贵公子怎么还亲自来?”
说着他便要出门亲自迎接。
他知道这个小舅子跟裴玄渡不对付,此前几次三番在他面前放言,说要他大婚当日抢亲,娶嘉宁郡主为妻。
凌翼扬虽不知道他怎么起的心思,可却从顾姝曼那听过好几回,知道顾宴修不是说说而已,准备得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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