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按铃。”
“我怕吵着她。”
“……”
据说比较傻的人体质都很好,看来此话不假。
护士又好气又好笑,却又体恤两个人的不容易,因此轻手轻脚收了针管吊瓶走了,还真注意不要吵醒白之桃。
苏日勒来县城医院急诊,因有政委批条和顾问身份所以待遇不差,单人病房里自带一个卫生间,里面洗漱用品都按招待所规格来,不需要再跑去买。
白之桃睡得很沉,苏日勒心想这会儿把她抱床上去容易吵醒她,就拿了枕头垫在长椅椅背,好让她睡得舒服些。自己则房门一关开始洗漱,生怕等下白之桃醒了,看他血呼啦的样子吓人。
看吧。
——科尔沁唯一一只花孔雀可不是浪得虚名。
不过到底是伤了手,行动不便,苏日勒刮胡子还是有点麻烦,因而一不小心把唇角刮破个口,好在只流了一点血,冰毛巾多擦几遍就好。
谁知好巧不巧,外面白之桃却在这时醒了。
一睁眼,看到床上空空无人,白之桃脑子嗡的一下就乱了套。
难道男人在她睡着的时候又被推出去抢救了?
不对。
那至少护士会把她叫醒的。
——总不能是死了,直接盖上白布推走了吧?
脑浆摇匀。一时间,白之桃思考不能。
在认识苏日勒前,白之桃其实是个很胆小的人,被过度保护,甚至连公立医院都没来过,更不知道什么是挂号,只听说人死后会被推入太平间,死亡宣告要通知家属。
但她现在甚至算不上苏日勒的家属。
于是白之桃用力站起来,六神无主冲出病房。
走廊里空荡荡的,外头天刚刚亮,很安静。护士站处有两个人正在帮忙推病床,一看,床上那人蒙着白布,已经死了。
白之桃差点原地跪下。
只是她刚要上前问个清楚,身后病房却突然伸出一只滚烫大手,一把握住她胳膊,紧张且珍惜。
“你干什么去?”
白之桃浑身一僵,猛的回头——
只见男人穿着身病号服好端端站在她身后,脸上还沾着不知是香皂还是牙膏泡沫,一看就是刮胡子刮一半出血了,正忙着清理。
白之桃张张嘴,睫毛不停抖啊抖。
“你……”
苏日勒把她拉进屋,自己则探出头疑惑看看那张床。
“那谁啊?你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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