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不认识。”
“那我看你都要哭了。”
房门再次关闭,苏日勒没事人一样走回来。
他本意原来是先去把脸洗好再跟白之桃说话,可一看她委屈成这样,两腿就说什么再也走不动道。
“囡囡?”
苏日勒轻轻叫她声,赶紧凑到白之桃眼前拉着她手心往自己脸上贴。
没想到经他这么一哄,白之桃反而忍不住了,睫毛扑簌簌蝴蝶似的一抖就落下颗金豆豆,且特别精准,正好砸进男人左手纱布。
眼泪无声无息,渐渐沁入他温暖血液。
“怎么哭了。”
苏日勒嗓音忽然沉下来。
白之桃摇摇头。
“我以为你被推走了……还以为就因为我不是你的家属,所以大家都没通知我。”
苏日勒没有笑她,只是用一双平稳的眼睛静静盯着白之桃看。
——哪怕他们俩,现在一个满脸泡沫,一个头发抓花,都不是体面的样子,却是未来某个瞬间平静而平凡的样子。
苏日勒想,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可能他们还会重复今天的这一幕,然后把生活重复上成千上万遍。
有可能是某天早上他起床洗漱刮胡子,忘了炉子上烧着的开水或者奶茶,火候一到水壶发出哨声,白之桃听见,就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查看。
那样他就会说没事的,你回去继续睡吧,奶茶就是热给你喝的,今天我争取早早下班,回家陪你。
那么,白之桃呢?
她也许会说,好,那你工作加油,也有可能只是乖乖点头,发出一声黏糯轻吟。
但是无论如何,他们那时一定已经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