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就说好,都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事实证明,对于一个老婆奴而言,老婆说的话就是金科玉律,哪怕自己死都死了,一听老婆之后要改嫁,那也得从棺材里坐起来抢亲。
因此回到病房后,苏日勒安安静静不动如山,就等护士过来给他打针。
下午阳光挺好,再过不久就是黄昏。因何佳鑫再三嘱咐别太吹风白之桃就把窗户关了一半,这会儿只能隐约听见一点点市井声响。
苏日勒右手挂水,左手就轻轻伸过来,无意识摩挲身边白之桃手背。过了会儿忽然笑了声,声线略低,不像发烧,就是单纯的失落。
“对不起。”
苏日勒道。
白之桃抬头怔怔看着他。
“为什么道歉?”
“别人领完证,都是出去买买家具家当下下馆子,再不济也是去看个电影——”
男人眼神歉意且有不甘,“我之前信誓旦旦说了好多话,结果到最后只把你捆在医院里闻消毒水,委屈你了。”
他说得很是认真,甚至带着点罕见又不易察觉的沮丧,白之桃心里不是滋味,就连忙摇头把另只手盖在男人手背,急切的说:
“没有的。我不觉得委屈。衣服什么时候都能买,饭也什么时候都能吃,何况……”
何况,他们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面前男人早已一一兑现了他的承诺。
白之桃没再说下去。
苏日勒看她巴掌大的小脸那么乖,下巴尖尖像是这几天又瘦了就知道她的辛苦,因而再次想起那句话——
悲伤是爱的代价。
他曾对这句话深信不疑,直至今日却突然发觉并不全对,因互相心疼就不是悲伤,而是温暖和爱。
就像现在这样。
由于要挂的药水太多,哪怕再怎么是夏天人也还是会冷。白之桃摸了摸苏日勒挂水的那只胳膊,冰冰凉凉都快赶上玻璃瓶了,就道她离开下,去灌个热水袋来。
只不过说是这么说,现在他们手头上也没有真热水袋,只好把苏日勒刚挂完的一袋软袋药水取下来凑合。并且怕直接灌热水烫到男人,白之桃还细心的在软袋外面包上了枕套,这样再垫到他手里就会好很多。
做完这些事,也快到了饭点,苏日勒本想说自己不饿,等挂完水我们一起去吃,然而白之桃说什么都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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