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去晚了饭凉了吃着不好,她现在能忍苏日勒可不能勉强,于是跟护士嘱咐了句烦请帮忙看下病人的针,就赶紧跑去食堂打饭了。
白之桃一走,护士小云没多久就走进病房。
“领导,”小云冲苏日勒打招呼,“感觉怎么样?”
苏日勒道:“不太好。”
小云脸一白,转身就说我去找何医生来。
苏日勒没想到她这么大反应,赶紧把人叫住,这才老老实实解释道:“不是。我意思是我媳妇儿去打饭了。”
小云表情三两秒恢复原样,十分嫌弃,却又很理解。
“领导,这事儿不怪我,我刚刚说了要帮白教员去打饭,但她好像是不好意思麻烦我,就不让我去。”
“嗯。她就这性格。”
说着,抬手动了下。小云下意识看了眼苏日勒手底垫的那个热水袋,眉毛一皱就走上来说:
“这谁给你垫的?”
“我媳妇儿。”
“那不行,我拿走了,”小云叹气道,“领导,有些药水不能乱垫热水袋的,就要冷着挂,加热了药效就不好了。这样吧,等白教员回来我亲自和她说,哪些药水能垫热水袋哪些不能,这样下次她就不会搞错了。”
谁知她话音刚落,苏日勒却一把拦住她,道:
“别。你就跟我说。”
“为什么?现在不是白教员照顾您吗?”
“对,就是因为她在照顾我,所以才不能和她说。”
苏日勒声音很轻,眼神也同样温柔。小云看在眼里,好像忽然就明白了什么是眉目传情。
哪怕另一个当事人根本不在现场。
“如果你和她说了,那她就会觉得今天做错了事,很愧疚。但这些明明都是我的责任,我不想让她再因为我难过伤心。”
“所以……”
“千万别跟她说。”
苏日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