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么急干什么——”
差点被撞,男人眼疾手快瞬间一个紧急闪身。牛铁路一看苏日勒来了,就特别高兴的说师娘你来啦?俺们教员给你打了饭呢。
苏日勒轻松揪住他。
“我刚都听见了。饭是你打的。”
牛铁路直言不讳:“我打的就等于是教员打的。”
“重说。说撒谎理由。”
“噢,就那什么呗。”
牛铁路悄悄咪咪哞哞两声,“今天教员她同学在教室外头等她下课。俺们想着教员有娘家人陪,怕师娘你失宠,就打算给你点人道——哦不,人文主义关怀。”
人文主义关怀。
这叫什么话?
难道他是弃妇吗!
有那么一瞬,苏日勒感觉自己头都大了。
结果品性单纯的牛铁路同学还特没眼力见儿的站在那傻乐。被师娘知道内情也不慌,就问怎么样,师娘你说,你就说,俺们人好不好,是不是很通性情。
苏日勒好气又好笑。
“什么通性情?你想说通情达理?”
“啊对,通情达理!”
“你教员还没教你这词?”
“没呢,这不师娘你教的我吗?”
“行。你走吧。挺通人性的。你。”
小牛同学屁颠屁颠,半点没听出男人话里调侃,哦吼一声就哞哞的走了,像个小火车。
火车开出去,食堂稍微静下来。
苏日勒朝角落里的白之桃扬扬下巴,笑。
“囡囡。”
他快步走来,一眨眼坐到白之桃面前开始扒饭。期间谁也不说话,白之桃耐心等他吃饭,两只小手托腮,头歪歪,脸颊肉就微微鼓起。
好下饭的一张脸。
——某人脑子里忽然就蹦出这么个念头。
果然他家媳妇儿最爱他。故意长这么张好脸让他吃东西喷香。别说今晚食堂做的是小炒肉,就算随便弄点馒头咸菜媳妇儿脑的苏日勒·巴托尔同志也只会觉得香,好吃。
是的。
像苏日勒这种的,基本已经超出恋爱脑范畴,属于媳妇儿脑。
那既然他都媳妇儿脑了,就更别想那些取向之类的新潮话题。什么取向取什么向?是喜欢男还是女?还是喜欢在床上骂或被骂、打或被打?
无所谓。
以上这些,都不重要。
因为苏日勒·巴托尔的取向就是白之桃。
谁敢质疑。
吃完晚饭,苏日勒美滋滋拉着白之桃小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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