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回家。
什么娘家人顾西子,只要不抢他老婆的谁管他西子东子。因而走出大院前白之桃抬头看眼政委办公室亮着的灯,说今天顾西子是被政委叫来谈话的,苏日勒都没往心里去。
——还有什么能比家务活更能往一个已婚男人的心里去?
有的同志。有的。
不就是给老婆洗衣服的家务活嘛。
坦白说,自从搬了新家,苏日勒就发现他们的用水频率可谓直线上升。
一是洗床单,这个没法避免。不过他也想了,现在天热还能天天洗,等天冷了还是得铺块狼皮什么的,毕竟动物皮防水。
然后就是洗衣服。
白之桃爱干净,夏天衣服几乎一天一换,苏日勒只准她偶尔洗下内衣内裤,大件的碰都不让碰,生怕个小囡囡把手洗秃。
因此很多个早上他半眯眼睛赖在床头往外看,就看到院子里电线拉的晾衣绳上自己的衬衫和白之桃的裙子夹在一起;有风吹来,衬衫袖子高飞,和裙摆缠绕一处,好像永永远远在一起。
它们那样,就是在一起的。对吧?
对的。
因为只要这时他低下头,就会看到白之桃也跟他在一起。
——这就是苏日勒·巴托尔爱给白之桃洗衣服的原因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