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脆!谁知道撞出什么内伤?就得赔牛!不然老夫就躺这儿不走了!”
捕快一脸为难。
另一个年轻捕快低声道:“头儿,这……按律,七十不打,八十不骂。这位老爷子瞧着快八十了,真没法硬来……”
年长捕快苦笑。
律法对这等高龄老者,确实束手无策。
打不得,骂不得,关不得。
场面僵持。
汉子面如死灰,眼神绝望。
陈曦看着那汉子布满老茧的手,听着他绝望的哭诉。
心中那点恻隐,终究是被勾动了。
稳健之道,非是铁石心肠。
“罢了。”
陈曦排众而出,声音清朗,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这位老丈。”
他对那老叟拱了拱手。
“牛车撞了您,是这位大哥的不是。您要牛赔偿,也无可厚非。”
老叟斜眼看他:“怎么?你要替他赔?”
“正是。”陈曦点头。
众人哗然。
那汉子也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曦。
陈曦不理旁人,对汉子道:
“这位大哥,你这头牛,作价几何?”
汉子嘴唇哆嗦:“公…公子…市价…约莫二十两…”
二十两,对普通农户,是天文数字。
陈曦从袖中取出两锭十两官银,递向汉子。
“钱给你,牛归我。如何?”
“这…这…”
汉子捧着银子,如在梦中,反应过来后,又要跪下磕头。
“公子大恩!公子大恩啊!”
陈曦虚扶一把:“不必如此。牵牛去吧。”
汉子千恩万谢,抹着泪,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陈曦这才转向老叟,将那牛缰绳递到他手里。
“老丈,牛,赔给您了。此事,可了?”
老叟接过缰绳,麻利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尘土。
动作利索得哪像被撞伤?
他掂量着缰绳,一双浑浊却透着精明的老眼,上下打量着陈曦。
“嗯,了了。小郎君心善,破费了。”
说完,竟把缰绳往陈曦手里一塞。
“不过,老夫年迈体衰,这牛车嘛……还得劳烦小郎君,送老夫一程,回城外草庐。不远,也就七八里。”
陈曦眉头微蹙。
这老叟,未免太得寸进尺。
“老丈,在下还有要事……”
“嘿嘿。”
老叟突然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那浑浊的老眼似乎瞬间穿透了陈曦的儒衫,直抵他胸腹之间。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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