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的砖瓦在光影变幻中留下岁月的斑驳痕迹。
而寺中僧众,包括那抱着婴孩的法明长老,他们的动作在光幕笼罩下仿佛被拉长、模糊,又迅速恢复,只是眉宇间悄然刻下了风霜的印记。
光影流转,如走马观花。
在长安城众人眼中不过半日的光景,于那金山寺内,已是寒来暑往,十八载春秋悄然滑过。
禅房内,那个襁褓中的婴孩,已长成一位身着朴素僧衣的青年。
眉目清秀依旧,眼神澄澈,带着一股天生的悲悯与聪慧,只是眉心的红痣愈发清晰。
法号玄奘,寺中皆称江流儿。
“师父,弟子今日整理藏经阁旧籍,于那存放杂物的箱底,发现此物。”
年轻的玄奘手持一个油布包裹,恭敬地呈给已垂垂老矣、气息微弱的法明长老。
法明长老浑浊的目光落在油布包裹上,身躯微微一震,仿佛想起了什么久远的往事。
颤抖着手接过包裹,一层层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方素白的丝绢!
丝绢边缘早已磨损泛黄,但上面用鲜血写就的字迹,虽历经岁月,却依旧带着一股凄厉决绝的气息,触目惊心!
“此物,老衲本想等到你再大些再给与你,不过你既自己找到了,那便也是你的缘法,你且自己打开看吧!”
法明长老无奈的摇了摇头,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
闻言,玄奘的目光落在血书上。
只看了开头几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字字泣血,却是道尽了他离奇的身世!
母亲殷温娇,父亲陈光蕊赴任江州途中遇害,自己被弃江流,母为保血脉忍辱负重,留下血书盼儿复仇雪冤……
“娘亲……”
一声悲怆的低喃从玄奘喉中溢出,他紧紧攥住那方血书,指节捏得发白,清亮的眼眸中瞬间蓄满了泪水,更有滔天的悲愤与杀意翻涌!
尘封十八年的血海深仇,如同火山般在他心中轰然爆发!
云层之上,木吒看着下方紧握血书、悲愤欲绝的年轻僧人,眉头微蹙:
“菩萨,江流儿尘缘骤现,血仇加身,怨愤滔天。此等心境,如何能断尘缘,立地成佛,承那取经重任?恐生变数啊!”
观音菩萨面容平静无波,眼中慧光流转,仿佛早已洞悉一切因果。
唇角微扬,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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