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到了颍川地界,遇上不开眼的,就说是你处默哥罩的!给老子好好跟着师父学!听见没?”
牛小虎用力点头,将铜符紧紧攥在手心。
长孙冲则从袖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白玉佩,递给陈曦:
“颍川陈氏乃名门,此物乃家母所赐,或可作拜见尊长之礼,以备不时之需。”
陈曦并未推辞,颔首接过:“多谢冲哥儿。”
李怀仁挠了挠头,最后猛地一拍牛小虎的肩膀:
“小子!路上机灵点!替你师父挡着点风雪!”
风雪渐疾,时辰不早。
“走了!”
程处默翻身上马,对着陈曦一抱拳。
“保重!”
“保重!”
长孙冲、李怀仁亦在马上抱拳。
“处默哥、冲哥、李叔保重!”
牛小虎学着样子,用力抱拳,小脸上满是认真。
陈曦立于车辕,对着风雪中三骑颔首:
“诸位,珍重。”
马蹄再起,卷起雪尘。
三骑如龙,逆着风雪,冲向长安巍峨的轮廓,很快便消失在茫茫雪幕之中,唯余蹄声隐隐。
陈曦收回目光,对身旁兀自望着长安方向、眼圈发红的牛小虎温言道:“上车吧。”
“是,师父!”
牛小虎响亮地应了一声,笨拙却努力地爬上了陈曦的车驾。
阿福一抖缰绳,车队再次启动,碾过灞桥厚厚的积雪,缓缓南行。
风雪愈发猛烈,将方才送别的喧嚣彻底吞没。
车厢内,炭火重新带来暖意。
牛小虎拘谨地缩在角落,偷偷打量着闭目养神的师父,又好奇地看着对面正对着一枚橘红弹丸核心皱眉苦算的陈子凡。
陈曦睁开眼,看向新收的弟子,声音平和:
“小虎。”
“弟子在!”牛小虎一个激灵,挺直腰板。
“可知何为格物?”
牛小虎一愣,挠了挠头,努力回想父亲和处默哥提过的只言片语,迟疑道:
“是…是造犁头?造水车?让地里的粮食长得更多?”
陈曦微微摇头,指尖在虚空轻轻一点,一点温润青光流淌而出,于半空勾勒出一个极其简易却蕴含着力臂平衡之妙的杠杆虚影。
“格物者,格天地万物运行之理。观一叶落,可知劲风之所向;察车轮转,可明省力之机枢。小至犁铧入土深浅,大至星辰起落轨迹,凡有迹可循,皆可格之,穷之,致其知,尽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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