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根深,关系网盘根错节。州县的刺史、县令、仓曹、户曹…甚至俺老程军中的一些文书、低阶军官,都可能被他们渗透、收买!”
他重重叹了口气,脸上露出罕见的凝重和一丝疲惫: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俺老程打仗在行,可跟这帮玩心眼子的阴货耗,真是浑身力气没处使!药师让你来,真是来对了!这活儿,非得你这脑子好使、手段又硬的来不可!”
陈曦闻言,微微颔首。
“程伯伯放心,曦既来了,自然不会让他们再如此肆无忌惮。”
陈曦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蛇有蛇路,鼠有鼠道。他们喜欢玩阴的,我们便以阳谋破之,以规矩压之。他们若想钻漏洞,我们便把漏洞堵上。他们若想比耐心…”
陈曦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我便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程咬金看着陈曦那平静无波却深不见底的眼神,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随即哈哈大笑,用力拍着陈曦的肩膀:
“好!好小子!有气魄!俺老程就喜欢你这劲头!需要俺怎么配合,尽管开口!俺和麾下儿郎,就是你手里的刀!”
说话间,马车已驶入一片由重兵把守的仓库区,在一处格外高大的仓廪前停下。
仓廪门前有石阶,门额上挂着一块新制的木匾,上书山东道后勤总理衙门几个大字,字迹刚劲,却稍欠文雅,显然是程咬金的手笔。
“到了!俺临时征用的粮库,顺便办办公!”
程咬金率先跳下马车,“别看外面不咋地,里面俺让人收拾过了,还算齐整!”
众人跟随程咬金步入仓廪。
内部果然别有洞天,前半部分被隔成了数个房间,充作办公、议事之用,虽然依旧简陋,桌椅案牍皆是军中制式,但打扫得十分干净,各类文书卷宗堆放得也算整齐,十几名文书、参军模样的官员正忙碌着,见到程咬金进来,纷纷起身行礼。
“都忙你们的!这位是陈曦陈参军,以后就是这里真正的总负责人!他的话就是俺的话,不,比俺的话还管用!听见没?”程咬金声如洪钟地介绍。
众官员显然早已得到风声,纷纷向陈曦躬身行礼,口称:“参见陈参军!”目光中充满了好奇、敬畏以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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