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都给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回世子爷的话。属下打探过了,那位县丞姓马,单名一个‘柘’字。乃是本地一个穷困人家的子弟,自小便没了父母,是靠着他大哥一人在城里做苦力,才勉强地供他读了几年书。”
“他倒也算是个有毅力的,苦读了十数年,终于是在三十岁那年,考了个秀才回来。”
“后来,也不知是走了什么运道,竟是偶然间得了那相州刺史郑大人的赏识,这才破格地被提拔为了此地的县丞。”
“只是......”那亲卫说到这里,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惋惜。
“这马县丞,为人太过刚正不阿了些。平日里,但凡是遇着了什么不平之事,便总要站出来管上一管。自然,也就得罪了那位刘县令与他手底下的一众同僚。”
“后来,更是被他们给联手排挤,实在是待不下去了,这才愤然辞官,回了老家种地。”
秋诚静静地听着,也飞速思考起来。
“那郑大人呢?”他缓缓问道,“他既然赏识这马县丞,便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排挤走了?”
“这个......”那亲卫摇了摇头,“属下也打探过了。那位郑大人,早在数月之前,便已被调往了洛都,高升为河南府尹了。”
“想来,应是还不知道此事?而且,听村里人说,那马县丞性子执拗得很,总觉得读书人该有自己的风骨。”
“怕是宁愿辞官回家,也断然不愿写信向那位早已是高升了的郑大人求援,平白地给人添麻烦的。”
“或许吧。”秋诚点了点头,心中也是了然。
——那马县丞既是个刚正不阿的木头疙瘩,怕是当真会做出这等事情来。
——而刘县令那伙人,定然也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这般地肆无忌惮。
他心中这般想着,便也对着那亲卫挥了挥手,示意他先行退下。
随即,又极为随意地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来人,将那个刘县令,给本世子带上来。”
......
片刻之后,吓破了胆子的刘县令,便被两个身形魁梧的亲卫给如同拖死狗一般地拖了进来。
他一见到秋诚,那张本就充满了肥肉的脸上,瞬间便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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