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气地便要跪下。
“——站着回话!”
谁知,他才刚一弯下膝盖,便被秋诚给极为不耐烦地喝止了。
刘县令的身子猛地一僵,只能是极为尴尬地,重新站直了身子。
秋诚看着他,也懒得再与他多说废话,开门见山地便问道:“我且问你,那个马县丞,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县令听完,那双本就充满了威严的小眼睛里,竟是夸张地流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
“马县丞?”他看着秋诚,那张肥脸上写满了无辜,“哪个马县丞?下官......下官不认得啊。下官治下,姓马的百姓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不知世子爷说的是哪一位?”
“呵呵......”秋诚看着他这副还在嘴硬的模样,却是轻笑一声。
“看来,刘大人在这大牢之内,待得还是太过舒坦了些。”他看着刘县令,脸上的笑容愈发地和善,“竟是连记性,都变得不好了。”
他话音刚落,一旁早已是会意了的两个亲卫,便已是极为默契地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地将那刘县令给死死地架了起来。
“世......世子爷!”刘县令见状,吓得是魂飞魄散,连忙是极为没有骨气地求饶道。
“下官......下官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您说的是马柘,马县丞嘛!下官与他乃是同僚,自然是认得的!方才......方才是下官一时糊涂,给忘了!”
秋诚看着他这副欺软怕硬的滑稽模样,心中更是鄙夷。
一看心里就有鬼!
可他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充满了和善的笑容。
“哦?”他看着刘县令,笑着说道,“那便说来与本世子听听。”
刘县令哪里还敢有半分的隐瞒?连忙是将自己早已是在心中编好了的说辞,都给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世子爷,您是不知道啊!”他看着秋诚,那张肥脸上写满了痛心疾首,“那马县丞,或许......或许算得上是个清官。可他的为人品性,却是......啧啧,不堪入目啊!”
“他家父母早亡,是他大哥一人在城里做苦力,才勉强地供他读了几年书,他嫂子则在家里种地,都不用他卖力气,只要他读书就行,这才有了个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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