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了一口气,仿佛甩掉了什么沉重的包袱。
“王阿姨,”于莉对王媒婆说,“您知道那个李砚泽更多的情况吗?”
王媒婆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了然又有些为难的表情:“哎呦,我的姑娘哟,你怎么还惦记上他了?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攀上的高枝儿……听说眼光高着呢……”
于莉眼神坚定:“请你帮忙打听一下,该有的少不了!”
……
阎家屋里,在于莉离开后,气氛压抑。
“砰!”阎埠贵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碗哐当作响。
他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眼镜片后的眼睛里燃烧着屈辱和暴怒的火焰。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阎埠贵声音嘶哑地低吼着,完全没了平日里斯文老师的模样,“我阎埠贵活了大半辈子,在院里在学校,谁不高看一眼?今天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被一个不知所谓的丫头片子……如此羞辱!这口气我咽不下!”
三大妈唾沫星子横飞:“没法活了!咱们阎家的脸今天算是被按在地上踩了!花了那么多钱准备的瓜子,结果呢?人家心思根本不在咱这儿!一眼都没正眼看咱解成!全是那个杀千刀的李砚泽!要不是他在那儿骚包显摆,于莉能那样?”
她越说越气,直接把所有罪过都扣在了李砚泽头上:“他就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早不干活晚不干活,偏偏赶在解成相亲这天,弄出那么大动静!他就是看不得咱家好!看不得解成找个好对象!他自己有点本事就了不起了?就能骑在咱们头上拉屎撒尿了?”
一直没吭声的阎解成,此刻眼睛赤红,挥舞着拳头:“爸!妈!你们说的对!就是李砚泽!全是他害的!他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个破副主任吗?有什么可得意的!要不是他,于莉怎么会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我恨不得揍死他!”
此时的阎解成,将对自身无能的愤怒、相亲失败的挫败、以及对于莉那份刚刚萌芽就被无情碾碎的好感,全部扭曲转化成了对李砚泽的刻骨仇恨。
“对!就是那个小畜生!”三大妈立刻附和,“自打他来了我们院,就没消停过!打了老阎,现在又搅和黄解成的相亲!他就是我们阎家的克星!”
阎埠贵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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