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镜片后面闪烁着怨毒的光。
他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愤怒,更坚定了要报复的决心。
阎埠贵猛地站起身,在狭小的屋子里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兽。
“揍他?你怎么揍?”阎埠贵猛地停下脚步,瞪着儿子,“你打得过他吗?你没看见刘海中和贾张氏的下场?跟他动手,吃亏的只能是你!”
“那……那难道就这么算了?”阎解成不甘心地吼道,脖子上的青筋绷了起来。
“算了?哼!”阎埠贵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神变得阴鸷而算计,“明的不行,还不能来暗的吗?他李砚泽不是风光吗?不是受领导看重吗?不是前途无量吗?咱们就让他好好‘风光’一把!”
三大妈和阎解成同时看向他:“来暗的?怎么来?”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
他压低了声音:“你们忘了?前些日子,院里是怎么变天的?”
三大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大字报?”
“对!就是大字报!”阎埠贵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得意,“易中海是怎么倒的?聋老太太是怎么进去的?不就是几张纸吗?就能搞得他们身败名裂!他李砚泽屁股底下就干净?我就不信!”
他越说越觉得此计甚妙,仿佛已经看到了李砚泽被大字报搞得身败名裂的场景。
“咱们就给他写大字报!把他那些见不得人的事都给他抖出来!”阎埠贵咬牙切齿地开始罗列罪名,“就写他生活作风不正!仗着当了个小领导,在厂里跟那些女工勾勾搭搭,不清不楚!”
“对!就这么写!”三大妈立刻附和,脸上露出解气的表情,“还得写他资产阶级享乐思想严重!你看看他打的那些家具,用的都是好木料,得花多少钱?他哪来的那么多钱?肯定来路不正!说不定就是贪污受贿!”
阎解成也兴奋起来,补充道:“还有!写他仗势欺人!在院里横行霸道,殴打老人,欺负邻居!简直就是恶霸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