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李砚泽的随身空间里,他就是主宰。
棒梗像一尊失去生气的木偶,悬浮在空间的虚空中,双眼紧闭,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更不知道即将面临什么。
李砚泽的身影在空间内凝实。他面色平静无波,看着悬浮在眼前的棒梗,眼神如同看着一件待处理的物品,没有丝毫怜悯或犹豫。在这个绝对掌控的领域里,他就是规则。
棒梗那充满怨恨的眼神和贾家一贯的所作所为,已经宣判了他们的“罪行”。
李砚泽的目标明确而冷酷,斩断贾家未来的希望,给予他们最无法挽回的打击。还有什么,比让他们寄予厚望、用来传宗接代的独苗,彻底失去这个传宗接代的功能,更能摧毁这样一个传统又愚昧的家庭呢?
李砚泽心念一动,一套闪烁着寒光的刀具出现在他手中。
他走近昏迷的棒梗,动作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空间内绝对的无菌环境和他的绝对控制力,使得这个过程可以做到极致“干净”。
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只有一种执行计划的冷静。
李砚泽精准地定位,手中的刀具如同拥有生命,划开了预定的部位。过程快、准、狠。没有多余的流血,没有痛苦的挣扎,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精密的技术操作。
切除,处理。
整个“手术”过程在空间内的时间流逝中,可能只过去了极短的片刻。但在现实意义上,它已经彻底改变了一个人的命运,以及一个家庭的未来。
李砚泽看着完成的“作品”,眼神依旧古井无波。他再次动用空间规则,将所有可能残留的血迹、组织碎片乃至刀具本身,都彻底分解、湮灭,不留下任何物理痕迹。空间内恢复了之前的“纯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剩下昏迷的棒梗,和他身上那处注定无法愈合,也将被永远隐藏的创伤。
……
贾家,秦淮茹缝完了最后一针,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她下意识地朝棒梗的铺板看了一眼,空的。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惊觉儿子出去上厕所似乎有段时间了。
“妈,”她轻声叫醒打着瞌睡的贾张氏,“棒梗出去多久了?怎么还没回来?”
贾张氏被推醒,有些不耐烦,她皱了皱眉:“这死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