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掉茅坑里了?还是又跑哪儿野去了?”
贾张氏嘴上骂着,心里也泛起一丝嘀咕。这大晚上的,院里院外都黑灯瞎火的,棒梗平时虽然野,但也不太敢一个人在外面待太久。
“我去看看。”秦淮茹放下手里的活计,起身推开屋门,站在屋檐下朝院外张望。
“棒梗?棒梗?”秦淮茹试着喊了两声,没有任何回应。
这下她是真的慌了,连忙回屋,声音带着急迫:“妈,不对劲,棒梗没在厕所那边,我叫他也没应声!”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没在?这黑灯瞎火的他能跑哪儿去?”
她扯着嗓子就朝中院和前院方向喊:“棒梗!死孩子!快回来睡觉了!棒梗!”
她的嗓门又尖又利,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顿时惊动了几户还没完全睡熟的人家。
阎解成推开窗户探出头:“张大妈,大晚上的嚷什么呢?”
刘海中也被吵醒,不满地嘟囔:“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贾张氏也顾不上别的,带着哭腔喊道:“我们家棒梗不见了!出去上个厕所,人就没了!这都多久了!”
一听孩子不见了,院里被吵醒的几户人家也都重视起来。二大妈、三大妈等人纷纷披着衣服出来,七嘴八舌地询问情况。
“什么时候出去的?”
“是不是去别家串门了?”
“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
秦淮茹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遍遍地解释:“就去了厕所,没去别家,我喊了也没人应……”
有人拿着手电筒往厕所那边照了照,空无一人。
又在院里犄角旮旯里找了找,还是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