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沉重的粪车,埋头往厕所里冲。
厕所里的气味更加浓烈。
许大茂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拿起长长的粪勺,伸进蹲坑里。黏稠、深色的粪水被舀起,倒进粪车,溅起的零星液体沾在他的胶皮裤和手臂上,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呕……”许大茂终于忍不住,扶着墙干呕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哈哈哈!这就受不了了?”傻柱的声音阴魂不散地从厕所门口传来,“许大茂,你这可不行啊!这才第一个坑呢!后面还有十五个厕所等着你‘临幸’呢!加把劲啊,咱们厂的生产生活环境,可就指望你了!”
许大茂恨不得把手里的粪勺砸到傻柱那张幸灾乐祸的脸上,但他不敢。他现在是留厂察看人员,再闹事,可能真的会被开除。他只能把所有的屈辱和怨恨咽回肚子里,继续机械地重复着舀粪、倒粪的动作。
整个上午,许大茂就在各种异样的目光、捏鼻子的动作和毫不避讳的嘲笑声中,清理完了四个厕所。他身上的味道已经洗不掉了,无论走到哪里,工人们都像避瘟神一样躲着他。
中午在食堂,许大茂根本不敢进去。他躲在食堂后面的角落里,啃着从家里带来的冷窝头。即便如此,还是有路过的工人对他指指点点。
“看,那就是许大茂,偷东西被罚去掏粪了!”
“离远点,臭死了!”
于海棠和广播站的同事来吃饭,远远看到许大茂蜷缩在角落里的身影,同事拉了拉于海棠:“快走快走,真晦气!”
于海棠厌恶地瞥了许大茂一眼,加快了脚步,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许大茂捕捉到她那毫不掩饰的鄙夷眼神,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比被傻柱嘲讽还要难受百倍。
下午的工作更加难熬。
阳光炙烤着大地,粪车里的气味在高温下发酵,变得更加浓烈刺鼻。许大茂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胶皮裤里闷热不堪,汗水混合着偶尔溅上的污物,让他浑身瘙痒。
在清理钳工车间附近的厕所时,他实在累得不行,靠在粪车边想喘口气。结果粪车没停稳,往后溜了一下,车斗一歪,小半车粪水泼洒出来,溅了他一身,连脸上都沾了几点。
“哈哈哈!许大茂!你这是要以身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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