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啊?”傻柱不知又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大家快来看啊!许掏粪工等不及下班,自己先享用上了!”
工人们围拢过来,看着狼狈不堪、浑身污秽、散发着冲天臭气的许大茂,爆发出震天的笑声。有人甚至恶作剧地喊:“许大茂,味道怎么样?够不够劲?”
许大茂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污物从脸上滑落。他看着周围一张张嘲笑的脸,听着傻柱刺耳的笑声,感受着身上粘腻恶心的触感,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耻辱和绝望。
赵大刚闻讯赶来,看到满地狼藉和呆若木鸡的许大茂,气得破口大骂:“许大茂!你个废物!连个车都推不好?赶紧给我收拾干净!收拾不完今天别想下班!”
许大茂像是被抽走了魂,机械地拿起扫帚和水管,开始清理地上的污秽。
傻柱就抱着胳膊在旁边看,时不时点评几句:“左边,左边没冲干净!哎哟,你这手法不行啊,得练!”
直到天色擦黑,许大茂才拖着疲惫不堪和臭气熏天的身体回到清洁队交给他的那个狭小潮湿的临时休息室。
他脱下那身沾满污物的胶皮裤,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肮脏、眼神空洞的人,几乎认不出自己。
他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自来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身体,用力搓着皮肤,直到浑身发红。
但那股若有若无的臭味,似乎已经渗透进了他的毛孔,怎么也洗不掉。
“李砚泽……傻柱……于海棠……”许大茂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充满恨意的呜咽,“都是你们……都是你们把我害成这样的……等着……你们都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