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但当她接触到周围人投来的、带着探究和看笑话意味的目光时,那瞬间的动摇立刻被更强的自保心理压了下去。她不能心软!绝对不能!阎解成则是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仿佛靠近这个生父都会沾染上晦气。阎解放更是紧紧挨着母亲,不敢抬头。
傻柱眼尖,看到了阎家人的反应,他嘿嘿一笑,故意把话题引了过去:“我说阎埠贵,你还回来干嘛?我记得清清楚楚,你进去没多久,三大妈可就带着解成他们跟你划清界限,断绝关系了!白纸黑字,街道办都备了案的!你这可是被扫地出门的人!这院里,还有你落脚的地儿吗?”
他这话像是提醒了所有人。
“对啊!他都众叛亲离了,还回来干啥?”
“难不成是混不下去了,来求杨瑞华原谅,想重新回家?”
“啧啧,都这样了,脸皮可真厚啊!工作没了,家也没了,还敢回来?”
议论声嗡嗡地响起,所有人的目光又在阎埠贵和杨瑞华母子之间来回逡巡。
杨瑞华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下,她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烤。她猛地抬起头,声音因为激动和一种急于撇清的迫切而显得有些尖利刺耳:“你们都瞎猜什么!我们早就跟他没关系了!他阎埠贵是死是活,跟我们娘几个不相干!想回来?门都没有!”她的话像一块冰冷的铁板,毫无转圜余地。
阎解成也赶紧上前一步,站在母亲身边,语气生硬地附和:“对!我们家没他这号人!他自己作的孽,自己受着!”
阎埠贵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那三个曾经是他最亲密家人的人脸上。杨瑞华的决绝,阎解成的冷漠,阎解放的躲闪,像三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捅进了他心窝最柔软的地方。他原本混沌的眼神里,最后一丝微弱的光,熄灭了。那一点点残存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关于破镜重圆的渺茫幻想,在这一刻,被现实砸得粉碎,连渣都不剩。他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的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个扭曲的、带着无尽凄凉和自嘲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