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院里,正在水槽边洗菜的二大妈手一抖,菜叶子掉进了盆里;坐在自家门口纳鞋底的三大妈杨瑞华,针尖猛地扎进了手指,她却恍若未觉;阎解成在屋里听到动静,烦躁地皱起眉头;阎解放则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许大茂正叼着烟卷在院里溜达,闻声眼睛一亮,立刻掐了烟,小跑着凑过来。傻柱刚倒完脏水,提着空盆站在自家门口,也循声望来。
几乎是一瞬间,院里的人就从各个角落涌了出来,迅速以阎埠贵和刘海中为中心,围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圈。各种目光——好奇、鄙夷、幸灾乐祸、冷漠——齐刷刷地聚焦在圈子中央那个落魄的身影上。
许大茂第一个按捺不住,他捏着鼻子,仿佛阎埠贵身上带着什么瘟疫似的,绕着圈走了半圈,阴阳怪气地开口:“哟!这不是咱们院鼎鼎大名的阎老师吗?您这是……深造回来了?瞧着气色不太好啊,”他故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却又确保周围人都能听见,“劳改队里伙食不行吧?是不是比咱院里大会的精神食粮差远了?”
傻柱也乐了,他把手里的盆往地上一放,双手抱胸,看热闹不嫌事大:“阎老西,你还知道回来啊?咋的,那里面没给你分套房?还回我们这大院挤啥?这儿庙小,怕是容不下您这尊……刚从号子里出来的大佛啊!”他故意把“号子”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贾张氏挤到人前,三角眼一翻,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阎埠贵脸上:“呸!扫把星!还有脸回来?要不是你作死去贴什么大字报,咱们院能出那么多幺蛾子?我看你就是个灾星!赶紧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别脏了我们院的地!看着你都晦气!”
你一言,我一语,刻薄的、嘲讽的、挖苦的话语像冰冷的石子,劈头盖脸地砸向阎埠贵。他低着头,花白的头发在晚风中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着包袱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这时,三大妈杨瑞华和阎解成、阎解放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站在人群的外围。杨瑞华看着那个三个月不见、已然形销骨立的男人,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一股说不清是酸楚还是怨愤的情绪涌上来,让她喉咙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