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拉着脸上顶着清晰巴掌印的棒梗，灰头土脸地逃回了自家屋里。
一关上门，贾张氏那点被吓回去的泼辣劲又回来了，她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咒骂，声音因为愤怒和后怕而尖利刺耳：
“天杀的李砚泽！不得好死的玩意儿！敢打我孙子！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外来户，在院里逞什么能！我的宝贝金孙啊，疼不疼？让奶奶看看……”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心疼地去摸棒梗红肿的脸颊。
棒梗猛地甩开她的手，小小的脸上布满了与他年龄不符的怨毒和阴狠。
他半边脸火辣辣地疼，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
“疼！疼死了！”棒梗尖叫着，眼睛里冒着凶光，“他敢打我！我饶不了他！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贾张氏看着孙子这副狠戾的样子，非但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这才是她贾家男丁该有的“血性”，连忙附和道：“对！不能饶了他！这个仇一定要报！等明天，奶奶去找他算账！让全院的人都知道他欺负咱们孤儿寡母！”
“等什么明天！”棒梗咬牙切齿，他心里的邪火和报复的欲望疯狂在心里滋生，“我今晚就要他好看！”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棒梗充满报复心的脑子里形成，他准备砸李砚泽家窗户！让他晚上睡不安生！让他知道得罪我贾梗的下场！
贾张氏一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你……你想干啥？可别乱来！”
“你别管！”棒梗梗着脖子，眼神凶狠，“我有办法！你等着瞧好了！”
夜深人静，四合院彻底陷入了沉睡。只有清冷的月光洒在院子里，勾勒出房屋模糊的轮廓。
棒梗果然一直没睡，他像一只潜伏的小兽，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确认各家各户都熄了灯，传来均匀的鼾声，他才蹑手蹑脚地从炕上爬起来，溜出了家门。
棒梗只穿了件单衣，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但心里的那股报复的狂热支撑着他。他借着月光，在院墙根和花坛边摸索，捡了几块不大不小、棱角分明的小石头，揣在怀里。
他的目标明确，李砚泽家朝南的那扇窗户！
他躲在自家门廊的阴影里，探出半个脑袋，确认李砚泽家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动静。
他心里一阵得意，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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