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和迁怒而布满了血丝,死死瞪着秦淮茹,声音嘶哑而尖利,充满了怨毒,“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克死我儿子,现在又来克我!我在家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家里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
贾张氏的逻辑简单而蛮横:她出事了,一定是有人害她!而家里除了她,就是秦淮茹和两个孩子。棒梗不在,小当和槐花那么小,不可能。那就只剩下秦淮茹这个“丧门星”!
“妈!你胡说什么!”秦淮茹又惊又怒,眼泪滚滚而下,也顾不上脸疼了,“我怎么会害你?我今天一早就去上班了!我……”
“不是你还有谁?!”贾张氏不依不饶,激动地想坐起来,牵扯到手上的针头和虚弱的身体,又跌了回去,但嘴里依旧不停,“就是你!你看我不顺眼,嫌弃我拖累你,想毒死我!你好带着两个赔钱货改嫁是不是?!我告诉你,秦淮茹!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你就休想!我们贾家就是被你给克败的!”
她越说越激动,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得对,挣扎着又要去打秦淮茹。旁边的护士听到动静,赶紧进来制止。
“这位病人,请你冷静!这里是医院!不能大声喧哗,更不能动手打人!”护士严厉地呵斥道。
贾张氏被护士的气势一压,稍微收敛了一些,但依旧用那双怨毒的眼睛死死剜着秦淮茹,嘴里低声咒骂着:“丧门星……扫把星……不得好死……”
秦淮茹捂着脸,退到一边,心里冰凉一片。她原以为婆婆遭此大难,或许能收敛一些,或者至少能体谅一下家里的难处。没想到,换来的却是更恶毒的猜忌和打骂。她只觉得浑身冰冷,对这个家最后一点点的温情和期待,也在这记耳光中消散殆尽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秦淮茹而言是另一种煎熬。她要忍着屈辱和恶心,在护士的帮助下,给贾张氏简单擦洗、更换弄脏的衣物。
贾张氏则像一摊烂泥般任由摆布,嘴里时不时低声咒骂几句,眼神怨毒。
医生又来检查了一次,开了些药,说毒素已基本清除,但肠胃受损严重,需要休养和调理,建议住院观察两天。
一听到“住院”和“花钱”,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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