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起来。
“不住院!我不住院!”她尖声叫道,“这地方死贵!我没事了!我要回家!回家!”
秦淮茹巴不得早点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但面上还得劝:“妈,医生说了要观察,万一……”
“万一个屁!我说回家就回家!”贾张氏蛮横地打断她,“把钱拿来!我去交钱出院!多住一天都是浪费!你是不是想把家底都败光?!”
她心疼钱,比心疼自己的命更甚。在她看来,既然没死,就没必要再花冤枉钱。
秦淮茹拗不过她,加上自己也实在掏不出更多钱,只得去办了出院手续。结账时,看着那不算太多但对贾家而言已是巨款的医疗费单据,秦淮茹的心都在滴血。这些钱,够家里买多少粮食,给孩子们添置多少东西啊!
贾张氏更是心疼得直抽抽,仿佛那些钱是从她心头上剜下来的肉,对秦淮茹的怨恨又深了一层,认定是她没本事,才让自己落到这步田地,还要花这么多冤枉钱。
天色擦黑时,秦淮茹搀扶着依旧虚弱无力、走路打晃、但坚持要出院的贾张氏,回到了四合院。